他後的親衛，拖着兩無頭，那是剛才在營門口散布謠言、企圖帶頭逃跑的兩名百夫長。

張郃將那兩像丟垃圾一樣扔在眾將面前，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冷冷地掃視着全場。

“大都督不過是急火攻心，暫歇片刻，爾等便要造反不？”

張郃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山海中殺出來的煞氣，“武關雖失，但我二十萬大軍仍在！渭水天險仍在！長安堅城仍在！誰再敢言‘逃’字，這就是下場！”

眾將看着地上那兩還在搐的，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郃大步走到帥位前，雖然沒有坐下，但那鎮海神針般的氣勢，生生將即將崩潰的軍心給拽了回來。

“傳令！”

張郃厲聲喝道，“即刻起，閉轅門，擅出者斬！各部人馬歸建，依託營寨死守！敢有妄議軍、搖軍心者，立斬不赦！”

“是！”眾將如蒙大赦，紛紛抱拳領命，逃也似地退出了大帳。

待到眾將散去，張郃那拔的軀才微微晃了晃。他轉過，看着跪在司馬懿榻前的司馬師和司馬昭，眼中閃過一深深的憂慮。

他雖強行穩住了局勢，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武關的失守，就像是被人走了脊梁骨，魏軍的氣神己經散了。

“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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