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汪臧海_龍脊之極:玄奘古道(1)
溶寂靜無聲,唯有地下河潺潺的水流與眾人抑的呼吸織。岩壁上,玄奘留下的那句“後來者,若見‘星輝文’,循箭而行,或見生路”彷彿帶着穿越數百年的溫度,在發苔蘚的幽藍輝映下,指引着方向。
“整理行裝,檢查武,我們循着標記走。”汪臧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打破了沉寂。玄奘的名號與這神秘的“星輝文”的出現,如同一劑強心針,驅散了連日奔波的疲憊與被追剿的霾。
小隊迅速檢查了自裝備。得益於在“龍脊之極”的休整和離開苦盞前的充分補給,他們的資尚且充足,武也保養良好。李青仔細地將駝馬在蔽拴好,並留下了足夠的草料和水,期它們能躲過一劫或在日後被尋回。
沿着箭頭所指的方向,他們深溶。道路並非坦途,時而需要涉過及膝的冰冷暗河,時而需攀爬的岩壁。但每隔一段距離,總能在關鍵岔路口或難以辨識路徑的岩壁上,找到那簡潔的箭頭標記,偶爾旁邊還會伴有一兩個結構優的“星輝文”字符。這些標記歷經歲月,卻依然清晰,彷彿那位負笈獨行的高僧,早已預料到後世會有同路之人。
“玄奘法師在《大唐西域記》中,對此地周邊僅有寥寥數語記載,未曾想他竟深至此等秘之地。”汪臧海一邊前行,一邊嘆,“他能辨識並留下這‘星輝文’的指引,恐怕當年所見所聞,遠超記載。”
行進約兩個時辰後,溶地勢開始逐漸向上,空氣也變得略微乾燥。在一較為開闊的廳,他們發現了人類活的更多痕迹——一個簡陋的石灶,一些完全炭化的木柴,以及在地上用石子擺放出的一個奇異圖案。那圖案中心是一個圓圈,周圍延出八條線,指向不同的方向,其中一條線的末端,特意用一顆白的小石子標記。
“這是……一種簡易的星盤或方位記錄?”阿卜杜勒老爹蹲下研究。
汪臧海仔細觀察,又抬頭看向頂,發現頂恰好有一道狹窄的裂隙,能看到一線天。“我明白了。這是在利用特定時間從裂隙的或月,投到地面,結合這個石陣來確定方位和時辰!玄奘法師不僅留下了路徑標記,還留下了確定自位置和時機的方法!”
他們按照石陣的暗示,調整了方向繼續前進。果然,之後的路徑變得更加順暢,甚至能看出明顯的人工修整痕迹,階梯、扶手一應俱全,彷彿一條被心維護過的秘通道。
就在他們以為即將抵達出口時,前方傳來了趙斥候低的聲音:“有況!”
眾人立刻蔽。只見前方通道盡頭,約有晃的火和人語聲傳來!難道追兵竟然繞到了前面?
仔細傾聽,那語言並非突厥語或波斯語,而是一種語調奇特、帶着大量捲舌音的陌生語言。過石窺視,可以看到幾個穿着厚重皮袍子、形矮壯、臉上塗著赭石彩繪的陌生人,正舉着火把,似乎在爭論着什麼。他們的裝扮與西域任何已知民族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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