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汪臧海捕捉到這個關鍵的詞。

“然也。”老人目變得悠遠，彷彿穿了時空，“古老的匠師，能通過觀察玉之紋理，解讀出山巒走勢、地脈流向，甚至……星辰運行的某些奧秘。他們相信，最好的玉料，誕生於‘地脈’與‘星路’匯之點，那裡不僅是玉礦之核心，也可能藏着……通往其他秘境的‘門’。”

這番話，與汪臧海在青銅樹和驛站石室的見聞契合！地脈、星路、門……這些概念織在一起。

“老人家，”汪臧海語氣更加恭敬，“您可知‘山之心’與‘星之淚’？”

老人聞言，眼中一閃，再次仔細打量汪臧海，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山之心’……那是崑崙的魂魄所在，傳說位於雪山深，是地脈匯聚之源，亦是玉石之。至於‘星之淚’……”他頓了頓，搖了搖頭，“那只是更古老的傳說中的東西了，據說是一種從天而降、閃爍着星辰芒的奇異金屬，能與崑崙玉產生共鳴，鑄造出不可思議的……但那隻存在於先民的歌謠里了，無人得見。”

“星之淚”是金屬！這與“天金”的描述完全一致！

汪臧海強住心的激，繼續問道：“那麼，如何才能找到‘山之心’？或者，與這些古老傳說相關的地方？”

老人指了指汪臧海手中的玉蟬：“跟着玉走。尋找紋理最奇特、最蘊含‘星雲’之象的玉料。那樣的玉，只會出現在地脈與星路匯之。至於地點……”他搖了搖頭，“我這把老骨頭，已經很多年沒進過深山了。只知道，在於闐古王城址附近，有一條早已廢棄的‘玉工古道’，據說沿着那條古道，可以找到一些最古老的礦坑和……先民祭祀‘山之心’的迹。但那條路，很久沒人走了，危險重重。”

汪臧海將玉蟬遞還老玉工。

老人說完這些，便不再多言，重新拿起工，繼續打磨他的玉蟬，彷彿剛才那番石破天驚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汪臧海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更多，他鄭重地向老人行了一禮，然後退回了自己的營地。

當晚，小隊圍坐在篝火旁，汪臧海轉述了與老玉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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