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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汪臧海_抉擇之口:窺秘玄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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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們功抵達了預定的影區域。這裡位於青銅樹主幹與一巨大枝椏的連接下方,形一個天然的、三面被青銅結構遮擋的凹陷空間,大小剛好能容納兩三人蜷蔽。從上方和大部分平台的角度,極難發現這裡。而從這裡仰視,青銅樹主幹上那繁複無比的紋路、鑲嵌的未知材質(非金非玉,閃爍着幽)的片狀、以及一些極其細微的、類似文字的刻痕,都清晰可見!

汪臧海強抑住心的激,立刻藉助從枝椏下的、微弱的暗紅芒,用炭筆在皮紙上飛速拓印那些紋路和刻痕。他的手指着冰冷卻又蘊溫熱的青銅表面,那歷經數千年依舊湛絕倫的鑄造工藝,讓他這個通建築與機關的人到由衷的震撼與敬畏。這絕非任何一個已知的西域王朝所能達到的技水平!

沙赫拉茲則負責警戒,他着青銅樹主幹,着其部能量(高溫介質)流帶來的微弱震,耳朵捕捉着周圍一切可疑的聲音。他的目,則被主幹底部,那芒最盛附近的一些異樣所吸引。在那裡,青銅樹與岩石基座的連接並非完全渾然一,而是可以看到一些後來添加的、工藝糙得多的金屬支撐和加固結構,顯然是沙匪為了維持其運行而進行的拙劣修補。

“這些修補……很新,而且不止一。”沙赫拉茲低聲道,“看來這套系統本已經很不穩定,沙匪是在勉強維持。”

就在這時,下方平台上傳來一陣。似乎是運送礦石的隊伍發生了小意外,一車礦石傾覆,阻塞了通道,引來了小頭目的斥罵和更多沙匪的聚集。注意力被短暫吸引過去。

趁此機會,汪臧海的視線沿着青銅樹主幹向上,仔細觀察那些延出去的枝椏以及末端的構件。他注意到,不同枝椏末端的構件形狀各異,敲擊它們發出的聲音也截然不同,有的清越,有的沉悶,有的悠長。而沙匪敲擊的節奏和順序,似乎也並非隨意,而是遵循着一種固定的模式。

“音律……這些敲擊,是在演奏一套複雜的音律!”汪臧海腦中靈一閃,“不同的音高和音,組合起來……或許不僅僅是為了儀式,還可能是在利用聲波……調節或者穩定樹能量的流!” 他想起了某些古老記載中關於利用聲音共振來理金屬或引導能量的傳說。

這個發現讓他對古人的智慧有了更深的認識。這青銅樹,是一個集地質學、冶金學、聲學、乃至原始理學於一的超級工程!

然而,好運並未持續太久。就在汪臧海專註於拓印一段關鍵銘文時,沙赫拉茲猛地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噤聲並。只見一隊負責檢查棧道安全的沙匪,正沿着他們下方不遠的平台巡邏過來,手舉的火把芒已經開始掃到他們藏凹陷區的邊緣!

兩人冰冷的青銅樹主幹,屏住呼吸,心跳如鼓。沙匪的談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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