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心中微凜，連忙轉，躬行禮：“小老兒吳明，見過仙師大人。”姿態放得極低。

那青衫修士目在徐缺上掃過，如同春風拂面，卻帶着一種察人心的力量。他微微一笑，聲音溫和：“吳老先生不必多禮，在下歐墨，忝為百草閣執事。聽聞老先生對醫有所涉獵，尤其對某些疑難雜症頗有見解？”

“不敢當，不敢當。”徐缺連連擺手，臉上帶着惶恐，“只是祖上留下幾頁殘方，小老兒胡看過幾眼，當不得仙師如此謬讚。”

歐墨走到主位坐下，示意徐缺也坐，然後看似隨意地問道：“老先生上次提及的‘煞’與‘蝕元蠱’，不知是從何得知？據我所知，這兩種異，便是許多資深醫師也未必知曉。”

來了！徐缺心道，面上卻出回憶之，慢吞吞道：“回仙師，那殘方上並未細說，只提了名頭，說是能阻滯經脈，侵蝕真元，狀若遊，或如微蟲……小老兒也是見歐家懸賞所述癥狀，覺得有幾分相似，才斗膽妄言……”

他刻意將話說得模糊，並將來源推給虛無縹緲的“祖傳殘方”。

歐墨靜靜地聽着，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不置可否。他又問了幾句關於那“殘方”的細節，徐缺皆以“年代久遠，紙張殘破，字跡模糊”為由，含糊應對，但偶爾又會“不經意”地出一點似是而非的“鑒別特徵”，比如“煞侵，子時氣最盛時，眉心或現青紋”、“蝕元蠱作祟，服用純丹藥時，丹田會有針扎刺痛”等等。

這些信息，自然是面板據數據庫中對類似癥狀的描述，提煉出的有較高通用的特徵，真偽難辨，卻足以引人深思。

歐墨聽着，眼神漸漸變得專註起來。徐缺提供的這些零碎信息，雖然無法直接確診，但卻與歐倩病症發作時的某些細微表現吻合，這是之前眾多醫師都未曾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卻無法解釋的細節！

他沉良久，終於緩緩開口，語氣比之前鄭重了許多：“吳老先生提供的線索，確實有些獨到之。

不知老先生那祖傳殘方，如今可在上？我歐家願出高價購買，或者，老先生可願作為客卿，暫住我歐家，協助醫師會診？我歐家必不會虧待老先生。”

購買殘方？客卿？徐缺心中念頭飛轉。出莫須有的殘方不可能，但為客卿，接近歐家核心，卻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雖然風險也極大，容易暴，但機遇同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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