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似乎對徐缺的直接並不意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以現在的狀態，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此地……並非真正的水府……只是一……外圍的祭祀偏殿……”艱難地說道，“真正的‘瀾溟水府’口……需要特定的信……和時機才能開啟……地圖……應該在你手上吧？”

徐缺眼神微眯，不承認也不否認。

冷凝霜繼續道：“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關於水府的信息……以及……如何避開一些……已知的危險制……作為換……你助我療傷……恢復部分實力……在此地期間……我們暫時結盟……互不侵犯……出了此地……各不相欠……如何？”

這個提議，倒是符合徐缺的利益。信息是他急需的，暫時結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獨自探索的風險，畢竟冷凝霜實力不俗，對陣法制似乎也有所了解。至於出了此地各不相欠，正合他意。

“可以。”徐缺答應得很乾脆，“但如何保證你不會恢復實力後反噬？我需要你立下心魔誓言，在此秘境期間，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加害於我，並需共你已知的關於此地及水府的所有真實信息。”

心魔誓言對修士約束力極強，尤其是對冷凝霜這種名門正派、道心堅定的弟子。

冷凝霜幾乎沒有猶豫，直接以虛弱但清晰的聲音立下了誓言。

徐缺仔細應，確認誓言立，無形中心頭一松。他這才走上前，取出幾顆品質更好的療傷和回元丹藥遞給冷凝霜：“儘快恢復，我們時間不多。”

冷凝霜接過丹藥，深深看了徐缺一眼，低聲道：“多謝。”隨即不再多言，服下丹藥，開始閉目調息。

徐缺則退回到階梯附近，一邊為護法（主要是防備外部危險），一邊消化着剛才得到的信息。

此地並非真正水府，只是外圍偏殿？需要信和時機？他了懷中的黑令牌和那張殘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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