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信息湧腦海，徐缺如同一個無聲的旁觀者，清晰地“看”到了林師兄煉丹的整個過程，包括他的失誤、丹爐的狀態、甚至下一步的最佳作！

但他始終低着頭，專註於添加靈炭，彷彿對丹房的一切渾然不覺。

只有當林師兄急促地喊出某種輔料名稱時，他才會迅速而準確地將對應的玉盒遞上，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一爐丹藥煉了整整六個時辰。期間地火數次波，都被徐缺憑藉準的加炭手法和面板對火候的預判，悄然平，甚至彌補了林師兄控火的一些小瑕疵。

當丹爐最終開啟，飛出五顆圓潤剔、散發著清香的白丹藥時，林師兄蒼白的臉上終於出了一如釋重負的笑容。

“了！雖是下品，總算沒再失敗！”他小心地將丹藥收玉瓶，長舒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旁邊依舊恭敬站立的徐缺，難得地出了一個還算和善的表：“你做得不錯，火候看顧得很穩，比上個蠢貨強多了。這瓶‘蘊氣丹’品質尚可，賞你一顆，好好乾活，虧待不了你。”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顆白的蘊氣丹飛向徐缺。

徐缺“驚喜”地接住，連聲道謝：“多謝林師兄賞賜！”

這顆蘊氣丹，可比他之前從廢渣里找到的丹胚強多了，是真正的品！雖然只是下品，但對雜役來說，已是難得的好東西。

林師兄擺擺手，自顧自打坐恢復去了。

徐缺小心地收起丹藥，繼續默默地清理丹房外的狼藉，將廢棄的藥渣結晶等收指定的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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