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10月3日，神都皇宮樞院。

樞院議事廳里卻已經瀰漫著另一種風暴前的氣息。五份從南方各省發回的報攤在長桌上，每份都詳細記錄了列強與清國地方總督的秘易。

洪天佑看完最後一份，手指輕敲桌面：“張之五百萬兩，劉坤一三百萬兩，岑春煊兩百萬兩，還有閩浙、雲貴……列強這一個月，往南方撒了至一千五百萬兩銀子。諸位，說說看法。”

馬國勝第一個開口：“陛下，這是謀。列強吃准了清廷財政崩潰，南方各省需要錢辦實業、練新軍。他們用貸款開路，軍火跟上，再派顧問滲——三五年，這些省份就會變列強的經濟附庸，政治上半獨立。”

“那我們該怎麼做？”趙鐵鷹語氣強，“難道眼睜睜看着列強把南方拆走？要我說，咱們也該派人南下，跟那些總督談！他們缺槍炮，我們給！缺錢，我們借！看誰條件更優厚！”

唐紹儀搖頭：“趙尚書，此非上策。我們現在直接介，等於公開與列強撕破臉。況且……那些總督對我們戒心很重。張之、劉坤一這些人都是老狐狸，他們既不想完全依附列強，也不想投靠我們，只想在夾中求自主。”

“那就讓他們求不。”洪天佑站起，走到巨幅地圖前，“列強用的是‘分而治之’，我們就用‘釜底薪’。”

他轉看向眾人：“第一，經濟上，我們不做貸款競爭——那樣正中列強下懷，會把貸款利息到誰都賺不到錢。我們要做的是……幫清廷重建財政。”

張弼士眼睛一亮：“陛下的意思是？”

“立‘南洋開發銀行’。”洪天佑道，“以帝國皇室和南洋僑商資本為後盾，向清廷提供一筆長期低息貸款，總額兩千萬華元，年息百分之三，期限三十年。條件只有一個：清廷用全國海關稅收為抵押，立‘海關稅收管理委員會’，由帝國派員協助管理。”

馬國勝倒吸一口氣：“陛下，這等於要掌控清廷的海關稅權啊！”

“不是掌控，是‘協助管理’。”洪天佑糾正，“而且這筆貸款不經過各省，直接給戶部。清廷有了錢，就能撥給南方各省——那些總督拿了朝廷的錢，自然就不用去借洋債了。我們這一招，既幫清廷穩住局面，又把海關稅收納了我們的監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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