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牆上突然響起一聲嘶吼。

剎那間，數十個擊孔里同時噴出火舌！步槍、抬槍、還有至六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雨點一樣潑向德軍散兵線。最要命的是，關牆後方山腰的炮位也開火了——不是預想中的老式鑄鐵炮，而是速極快的速炮！

“砰砰砰砰！”

炮彈在德軍隊伍中炸開。第一營營長還沒來得及下令撤退，一發炮彈就在他邊炸，整個人被氣浪掀飛出去。

“撤退！快撤退！”

倖存的軍嘶聲大吼。德軍士兵慌忙後撤，但關牆上的火力太猛，撤退變了潰退。等他們逃回出發陣地時，第一營已經損失了將近兩百人。

馮·里希特霍芬臉鐵青。

他看清了——關牆上的擊孔都是新開的，位置刁鑽，大部分炮火本打不到。而那些速炮，明顯是歐式裝備，清(政府)軍哪來的？

“將軍！”參謀氣吁吁跑來，“俘虜了一個傷的士兵，他說……說關牆後面還有第二道防線，戰壕挖得又深又曲折，我們的炮擊大部分打空了！”

“第二道防線？”馮·里希特霍芬咬牙，“怪不得……”

他再次舉起遠鏡，這次看得更仔細。果然，在關牆後方約五十米，能看到新翻的泥土痕迹，那是戰壕的廓。而且那些戰壕不是直線，而是鋸齒狀，能最大程度減炮擊傷害。

“好一個岑春煊。”馮·里希特霍芬冷笑着放下遠鏡，“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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