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個意思啦！”

霧熙嚇得連連擺手，眼眶都紅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指揮是那種網上常說的、出於趣XP而故意擺臭臉傲的話，我還能接……”

林冬鹿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

“你以為鏟屎的嫌棄臉，是那種為了跟你玩趣而故意擺出來的傲臭臉嗎？不！那是他貨真價實的、從骨子裡出來的、對我們徹底失和厭惡的臉啊！”

“難道你想看到……記憶里那個總是微笑着我們頭、溫地我們好孩子的指揮，用那種看仇人一樣的眼神看着我們嗎？！”

聽到林冬鹿這番話，霧熙眼中的那點迷離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絕。

霧熙捂着臉，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想看到那樣的指揮……我只要一想到他看我的眼神里沒有了，我的心就痛得像要裂開一樣……”

“不要哇！我不想看到記憶里那麼溫的指揮，對我出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啊嗚嗚嗚……”

霧熙說著說著就真哭了。

這麼一哭，林冬鹿和爾溫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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