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必要連帶着恨你們這群在外面拚命的孩子。”

李清歡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能夠平一切創傷的魔力，

“冤有頭債有主。誰投的票，誰把我趕出去的，我心裡有數。你們這些當時還在雪地里啃冰渣子的，我氣你們幹什麼？”

聽到孩子這個稱呼，如果是外人在這裡，一定會覺得詭異至極。

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四五歲、清瘦俊朗的年輕男人，對着一個材炸、氣質、高接近一米七五的黑幫姐孩子這是否有點……

但蟒蛇聽着，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聽的詞彙。

因為在環形蛇，無論們出廠設定是多歲，無論們在外面殺人多利索，在李清歡面前，們永遠都是需要被引導、被保護的孩。

當然……都是以前的事了。

李清歡頓了頓，目上下打量了一下蟒蛇現在的造型，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不過，說句實話。剛剛打起來的時候，我確實沒認出你。”

他指了指蟒蛇的腦袋，

“以前在環形蛇的時候，你雖然也喜歡風風火火的，但好歹留着一頭長發，看着還有點憨憨的味道。現在這是什麼造型？大背頭？還用髮膠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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