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反駁。

因為蟒蛇說的是事實。

……

蟒蛇找到RPK-16的時候，後者正坐在會議室的長桌主位上。

會議室只有一個人了。

桌上攤開着幾份文件，旁邊放着一杯還在冒着熱氣的紅茶。

蟒蛇推開門的時候，蕾娜特正低頭看着文件，手裡的筆在上面勾畫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

然後，笑了。

那個標誌的、溫和的、讓人完全讀不出任何緒的微笑。

“蟒蛇，你回來了。”

RPK-16蕾娜特的聲音很好聽，不急不緩，像是經過計算一樣的舒適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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