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時候，我本來以為，你也會像那些親戚一樣，最終丟下我這個沒有任何緣關係的小累贅的。”

李清歡靜靜地聽着。

“當然不會。”

李清歡看着，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毋庸置疑的堅決。

“嗯，現在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拋棄我啦。”

李挽晚重新笑了起來，眼睛彎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但是以前，那個才十幾歲、剛剛失去一切的我，怎麼可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去想呢？”

將臉頰在冰涼的床單上，聲音低得像是在喃喃自語：

“邊只有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

“所以，為了不讓你覺得我煩，為了不讓你離開我，我只能拚命地改變自己。我強迫自己去學做家務，強迫自己變得懂事，強迫自己每天對着你笑……我甚至把自己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討好型人格，小心翼翼地去親近你，觀察你的臉，生怕自己哪一點做得不好，就會被你趕出家門。”

李清歡沉默着，沒有說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七八年前的畫面。

那個時候的李挽晚，確實乖巧得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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