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

要是安潔一直保持剛才那種扭的狀態，李清歡都要懷疑是不是被天網的智械怪給奪舍了。

“沒事，清醒了就好。”

李清歡無視了安潔的暴跳如雷，順着兩人之間最為悉的相模式，沒好氣地反問道，

“所以，你大半夜的裝什麼林黛玉呢？到底怎麼了？”

“沒、沒怎麼！”

安潔似乎被踩到了什麼痛腳，語速極快地掩飾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管！說正事，你這大半夜的找我，該不會是……”

安潔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

“你……重舊業了？”

因為是在普通的通訊網絡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採用了謎語人流方式。

“不是重舊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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