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旎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直了，然後，朝着那個背對着的男人，極其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個近乎於九十度的鞠躬，對於心高氣傲的戰機娘來說，這是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態。

“現在……請允許我，代替那些已經無法開口的姐妹們……也代表我自己……”

“向您……致以最深沉的歉意。”

旎夢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回，帶着一種泣般的哀鳴：

“對不起……指揮。真的……對不起。”

李清歡依然保持着那個姿勢，夜風吹起他的黑髮，他的側臉在微弱的星下顯得有些模糊。對於旎夢這般卑微的道歉，他甚至沒有一點點緒的波，彷彿只是在聽一段無關要的背景噪音。

旎夢保持着鞠躬的姿勢，久久沒有起。

知道，自己這句遲來的道歉，在如今這個千瘡百孔的局面面前，顯得多麼蒼白無力，多麼廉價可笑。

“當年的環形蛇機娘們……”

旎夢直起子，抬起那張沾滿淚痕的臉，神哀傷到了極點。的眼神穿了時間，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那個改變了所有人命運的羅武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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