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客房裡，只有柳穀雨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在回，像是某種瀕死小的哀鳴。

相比之下，水管破裂的嘩啦聲、應急燈滋滋的電流聲，還有易天凜等人略帶重的呼吸聲都顯得輕盈了。

白莎綺看着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殺手此刻哭得像個被人拋棄的孩子，眼裡也閃過了一複雜。

能真真切切地到，這個柳穀雨的機娘，是真的把李清歡當了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存在。

那種痛……白莎綺在失去李清歡的那些年裡，也曾無數次在夢中會過。

……啊，好像不能這樣類比吧。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邊的男人。

李清歡靜靜地站在那裡。

面對柳穀雨這般泣的、幾乎要將自己的心智核心掏出來證明清白的真摯控訴，他的臉上，依然沒有哪怕一一毫的緒波。

沒有容，沒有憐憫，甚至沒有一報復後的快。

“我不在乎了。”

這五個字，從李清歡的裡淡淡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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