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而慘淡的紅，混合著滿地狼藉的水漬和乾，將這片空間渲染得如同戰後的廢墟。

柳穀雨的哀泣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每一聲都像是從撕裂的機深出來的。

癱坐在地上，那張曾經總是掛着不可一世的蠻笑容的臉龐，此刻完全被絕和淚水扭曲。

然而，相比於妹妹的歇斯底里和緒崩潰，柳青煙的反應卻顯得更加令人心碎。

這位曾經在環形蛇公司里如同大姐姐一般溫、包容的95式機娘，此刻就像是被走了所有生機的枯木。

沒有像柳穀雨那樣瘋狂地質問，也沒有哭喊着為自己辯解，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那雙原本溫潤如水的電子眼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萬念俱灰。

李清歡對們，沒有重逢的喜悅，沒有老友相見時的欣，甚至連恨意都吝嗇給予。

有的，只是如同看待路邊一塊絆腳石、看待一個陌生任務目標般的冷漠。

這種冷漠，比最惡毒的咒罵、比最狂暴的攻擊，更讓柳青煙到萬念俱灰。

知道，自己，或者說整個環形蛇的姐妹們，犯下了何等不可饒恕的彌天大錯。

“原來……是這樣啊……”

柳青煙在心裡喃喃自語，角勾起一抹極其苦、比哭還要難看的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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