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柳穀雨的大腦彷彿被一柄重鎚狠狠地砸中。

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部分甚至因為極度震驚而閃爍起代表系統錯誤的紅。

那張向來傲慢、蠻的臉蛋，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變得比紙還要蒼白。

“是指揮……真的是……”

“活的指揮……”

柳穀雨喃喃自語，的反抗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

就像是被走了脊梁骨的，所有的力氣都在一瞬間蒸發得乾乾淨淨。

兩姐妹就這樣，一個站在門口，一個趴在地上。們的目死死地黏在李清歡的臉上，眼神里充滿了駭然、獃滯、不可置信，以及……

一種令人心碎的絕。

們剛才幹了什麼？

們接下了暗殺的臟活，甚至差點在黑暗中，親手殺了們發了瘋一樣在白雪市尋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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