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說戰人形，怎麼能倒霉到這個地步呢？

蘇打橙盯着地板上那一小灘正在慢慢擴大的淚漬，視線模糊得像是在看一場沒有對焦的老電影。

想起了兩年。

那是環形蛇公司歷史上最灰暗、也最令人窒息的一天。

當時的會議室里，氣低得讓人不過氣。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層，還有那些已經私下串聯好的核心人形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那種詭異而又決絕的表。

而那時的，70，那個在戰場上橫衝直撞、誰都不服的橙瘋狗，卻像個傻子一樣，甚至還嚼着泡泡糖，完全讀不懂空氣中已經凝固的肅殺。

“投票表決？”

記得當時自己還很不屑地撇了撇，心想這大概又是那群老古董搞出來的什麼無聊把戲。

或者是那個總是冷着一張臉、明明很在乎指揮卻死鴨子的AK-12們搞的什麼惡作劇。

“驅逐李清歡指揮？”

這怎麼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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