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夢並不惱，反而像是早就習慣了的這種態度，聳了聳肩道：

“真是無啊。明明我們也是為您排憂解難的合作夥伴，怎麼搞得像是有仇一樣？”

“我很煩你們這群收錢辦事的收尾人。”

易天晴停下手中的作，抬起頭，目直視着旎夢，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

“為了錢，可以出賣原則；為了錢，可以製造混。在這個本就糟糕的世界里，你們就像是一群聞着腥味就撲上來的禿鷲。”

除了……

“哎呀呀，天底下怎麼會有厭惡收尾人的中間人呢？這聽起來就像是厭惡食的屠夫一樣充滿了諷刺意味。”

旎夢無奈地搖了搖頭，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如果您真的這麼討厭我們，為什麼還要把這個報酬如此厚的暗殺委託，給我們呢？白雪市雖然不大，但想要接這單生意的瘋狗可不。”

易天晴沉默了片刻。

“因為只有你們。”

易天晴的聲音低了下來，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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