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完李清歡這番字字誅心的話，虞真夏的腦海里像走馬燈一樣，不控制地回放起以前的一幕幕。

那些畫面曾經在眼裡是多麼理所當然。

任地摔門而去，李清歡跟在後面好聲好氣地哄；因為一點小事對他發脾氣，李清歡無奈地笑着給遞水；在慶功宴上對他呼來喝去，李清歡默默地幫剝蝦殼……

那時候，覺得這就是，這就是被寵着的證明。

可現在，在李清歡那冰冷眼神的審視下，這些畫面就像是一把把迴旋鏢，狠狠地扎回了自己的心口。

張了張，想要辯解什麼，想要說“不是這樣的，我也對你很好的”，可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悲哀地發現，在那些記憶里，李清歡對的好是鋪天蓋地的，而對李清歡的好……卻像是沙漠里的一滴水，得可憐，甚至還得拿着放大鏡去找。

虞真夏低下了頭，原本得筆直的脊背，此刻也像是被走了脊梁骨一樣，微微佝僂了下去。

是真的……說不出話來。

蘇幽璃一愕，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邊的虞真夏，看着虞真夏那副彷彿天都要塌下來的崩潰模樣，也不皺了皺眉。

沒想到這第一回合的鋒，虞真夏就敗得這麼慘，簡直是一即潰。

這心理防線也太脆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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