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歡之所以能如此篤定地看出來這一點，並不僅僅是靠直覺。

而是因為，他曾經見過蘇惜水那轉瞬即逝的真實一面。

那是在高山號舉辦聯歡會的那天。當李清歡無意間提起TNO時，一直顯得百無聊賴的蘇惜水，那一瞬間眼神里發出的芒。

那一刻，臉上的笑容不再是敷衍的社假笑，而是充滿了真誠和熱的、發自心的笑容。

那種彷彿找到了知音、找到了同類的興，是在面對凌敏講的那些無聊笑話時從未有過的。

“……哈？”

聽到李清歡突然拋出的這個問題，蘇惜水明顯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隨即有些誇張地嗤笑了一聲：

“就……就正常玩到一起了啊。你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該不會是想說，我對們的很假吧？拜託，我和敏子姐、彩子姐和子們那可是過命的！一起扛過槍、一起過傷的好嗎？怎麼可能不心？”

李清歡見狀，知道自己不宜直接跟聊這些事，

於是他打了個哈哈，順着的話說道：

“沒有啊，我可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想，你看凌敏那傢伙，整天不是聽說唱，就是看古仔電影的，我以為像你這種品味獨特的小眾文青，會從心裡瞧不起那種大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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