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夏猛地抬起頭，那張原本緻絕、此刻卻顯得憔悴萎靡的臉龐上，寫滿了不甘和倔強。

的呼吸變得急促，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地扣着桌沿，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總參，您這是什麼意思？”

虞真夏的聲音有些嘶啞，那是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和過度焦慮導致的，

“您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您不相信我能調整好？就因為這一點點……暫時的混，就要否定我？就要給我塞一個陌生人過來？”

紅霓裳微微一愣。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虞真夏敢這麼頂撞自己。

以前的虞真夏雖然驕傲，但在這個老前輩面前還是保持着基本的尊重的。

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訓斥幾句，

然而，下一秒，紅霓裳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裡。

因為看到了虞真夏的眼睛。

那雙標誌的赤紅眼瞳，此刻紅得有些嚇人——不，那不僅僅是瞳的紅，而是布滿了麻麻的，眼眶周圍也泛着一圈腫脹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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