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直到白莎綺那句“晚上要跟李清歡一起睡”輕飄飄地砸下來，李挽晚才終於有了一種名為沉重打擊的實。

是認真的。

那個白莎綺的人，是真心實意、甚至可以說是蓄謀已久地想要為李清歡的伴，想要徹底佔據那個屬於哥哥邊的位置。

回想起剛才自己還傻乎乎地幫着白莎綺說話，還因為李清歡對白莎綺態度不夠熱而生自家老哥的氣，李挽晚只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純純的大冤種，純純馬戲團里最狂，哥譚市裡稱王。

“我這算什麼啊……”

在心裡哀嚎。

“這簡直就是把自家的白菜拱手送給豬……不對，是把自家的笨豬哥哥拱手送給別人家的白菜啊！”

妹嫁的幻想結局，在這一刻，彷彿聽到了最終章完結的鐘聲。

雖然只是養妹，雖然兩人並沒有緣關係，但在法律和世俗的眼里，依舊是妹妹。

這層份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讓本無法像白莎綺那樣，明正大、理直氣壯地宣誓對李清歡的主權。

只能坐在這裡，眼睜睜地看着白莎綺對李清歡“上下其手”（雖然只是簡單的挽着胳膊，但在李挽晚眼裡這就是極度不純潔的接！），而自己除了乾瞪眼，什麼都做不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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