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中的月華影，幾不可察地微微晃了一下，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翻舊賬”弄得有些猝不及防，又帶着一被破心思的赧然。

玄璃的神念沉默了一瞬，才帶着一幾不可聞的彆扭，輕輕傳來：“……呵呵，你倒記得清楚。”

“當然記得，一字不差。” 林沖的笑意更濃，甚至帶上了一點促狹，“所以啊，玄璃前輩，我現在鄭重地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復活了你之後，我真的功法盡失，變回一個普普通通、甚至可能比普通修士還弱的小修士……你當年說過的那句話，‘誰敢欺負你，本座便一掌拍死他’，還……算不算話？”

他問得認真，卻又分明帶着玩笑的試探和一不易察覺的、對那份承諾的依。

“……” 玄璃的元神影似乎凝滯了一瞬，隨即，一聲極其輕微、卻彷彿能聽出些許無奈又好笑的“哼”聲傳來，神念的波帶着悉的清冷，“呵呵……你猜？”

林沖立刻接上，帶着年人特有的狡黠與不依不饒：“你猜我猜不猜？”

“哼！頭！”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你就一直在我，說到底，咱倆都這麼悉了，可我還不知道你的樣子。九尾靈貓，一定很酷……”

林沖在腦海中勾勒着玄璃的樣子，玄璃依舊思緒萬千，的聲音變得輕微而鄭重，“若是，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你，消失了呢？”

“那我應該是重回地球咯，重新做牛馬去！即便是回地球，走之前，我一定要看清你的樣子，記住你的樣子。”

玄璃輕輕一笑，一道更加輕微、卻如同月華般純粹誠摯的意念，輕輕拂過林沖的心神：

“謝謝你……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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