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那杯散發氤氳靈氣的靈酒，指尖微微一晃，水面盪開一圈微瀾，倒映着檐角投下的最後一天。

“你是我的便宜侄兒，是我的好好師姐。”

陳行雲的聲音平靜得出奇，甚至帶上了一慣常的、略帶促狹的笑意，只是這笑意深，似乎藏着一難以察覺的然。

到底沒有表面上那般大度、開明、爽朗。

“你們二人，心心相印，有何不可？”

說到這，陳行雲側過頭，再次看向陳衡，暮中，的眉眼英麗依舊，眼底卻彷彿沉澱了小築力所有的暮與竹影。

“小衡，我們都是修行人士，日子還長着呢。”

話音落下，將杯中冷酒一飲而盡，作乾脆利落。

彷彿飲下的不是冷冽的酒水，而是某種決心。

只是還沒有徹底舒心，心頭湧起一種莫名的好奇，眼神飄忽，略顯局促道：

“小衡，你這壞傢伙，是什麼時候和師姐……相合了？”

“是大師兄歸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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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