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嗎？答案，是否定的。

俞欣婉回想着自己這半輩子，好像從知道高考績那天起，就不知道開心是什麼滋味了。而當知道自己的高考績被換，卻無力回天後，就覺自己被一力量推着往前走。而那力量，讓勇往直前，幫披荊斬棘，攻城略地，拿下一個個目標——嫁豪門，拿到權，搞垮仇人……

知道，那力量作恨。不僅恨那個換了高考績的人，更恨這不公的人生。復仇，向仇人，也向自己的人生。可是復仇帶來的爽只是一時的。每個目標達後，便會陷空虛，心裡好像有個總是填不滿。所以，為了填補那個不斷擴張的，只能給自己一再確立目標。

於是，改造宋佳佳，要為自己心目中完的兒，和並肩作戰，得到宋氏集團。而至於為什麼一定有要得到宋氏集團，甚至都沒想過。這或許，是能瞄準的最大的標的吧……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開心嗎？答案，是否定的。

俞欣婉輕輕搖了搖頭，沒說話。

鄒靜又繼續說道：“我沒念過什麼書，也不懂什麼人生哲理。但我明白一個最簡單不過的道理——不管做了什麼事，如果連自己都不開心，那這事八就不對勁。你好好想想吧，你做的這些事，到底對不對！”

俞欣婉低下了頭。

“咱們說說佳佳吧。”鄒靜轉正題，“那孩子，有時候我看着都覺得怪可憐的。雖然從小不缺吃，不缺穿，但缺呀！”

“我難道不夠嗎？”俞欣婉抬起頭，打斷了鄒靜。

鄒靜蹙眉想了想，說：“我也是當媽的，我當然相信你是佳佳的。可問題是，你有沒有讓孩子到你的呢？佳佳曾經跟我說，媽媽不，甚至嫌棄。還說，媽媽只喜歡學習好的小孩。這就是你讓到的。”

“可我做了這麼多，不都是為了好嗎？”俞欣婉又重複了一遍，自己都不知重複多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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