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有教他功法，只給他講了一個故事。故事說的是一個漁夫，每天出海打魚，從不貪多，夠吃就行。別人問他為什麼不趁天氣好多打些，他說打多了賣不完，會壞，壞了可惜。後來風暴來了，那些貪多的漁夫船翻人亡，只有他安然無恙。

王元聽完，若有所思：“師尊是說，修行也要適可而止，不能貪？”

林凡道：“不是不能貪，是要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你資質好，進階快，這是好事。但基不穩，就像船裝得太滿，風浪一來就會翻。”

王元點頭：“弟子明白了。”

從那天起，王元放慢修鍊速度，每日花兩個時辰打磨基，三年後突破化神後期，基比之前紮實許多。

同年，王岩從下界傳回消息，說瀚海界發現一新的空間薄弱點，疑似會有天魔餘孽滲。林凡讓古烈派人去查，確認後親自跑了一趟，布下三座鎮魔大陣，徹底封死那節點。

又過五年，蘇紫月突破合期。林凡在元塵總閣後院設宴慶賀，周遠、古烈、柳小瑩、王元作陪。席間眾人談笑，說起當年在靈界的往事，慨萬千。

宴散後，蘇紫月單獨留下。

“林凡，我想加巡天府。”

林凡看着：“你想好了？”

蘇紫月點頭：“我在星月閣待了兩百年，該做的都做了。如今飛升仙界，想換個活法。”

林凡道：“務司還缺個副司主，你要是不嫌棄，就去幫柳小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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