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過那包靈氣盎然的茶葉，聞了聞，確實不錯。他給周鐵和柳小瑩各分了一些，自己留了小半。

“礦脈那邊，星月閣暫時能站穩了。”林凡泡了杯新茶，霧氣氤氳中，神平靜，“但黑岩殿吃了這麼大虧，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查不到黑人，很可能會把火氣撒到別人頭上。”

柳小瑩心裡一：“東家是說……他們可能會懷疑星月閣？或者……懷疑我們？”

“星月閣有嫌疑，但我們更不起眼。”林凡吹了吹茶沫，“不過，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周鐵，我讓你找的東西，有眉目了嗎？”

周鐵連忙道：“有！您要的那種能短時間改變氣息、模擬傷勢的‘幻形膠’，黑市上正好有一小塊，就是價格黑，要兩百中品靈石。還有那種髮式的‘小挪移符’，搞到了三張，都是保命的好東西，花了三百靈石。”

“買。”林凡毫不猶豫，“靈石從賬上支。東西到手後，你親自收好，別讓任何人知道。”

“明白！”周鐵用力點頭。他知道東家這是在準備後路，雖然他覺得以東家的本事，黑岩殿本構不威脅，但東家做事就是這樣，穩得讓人心安。

等周鐵出去，柳小瑩還是有些擔憂：“東家，咱們是不是……太高調了？萬象閣生意越好，盯着咱們的眼睛就越多。”

“不高調，怎麼賺錢？不賺錢，怎麼買材料，布陣法，提升實力？”林凡放下茶杯，目看向窗外鐵岩城灰濛濛的天空，“放心，我們現在還不了那些真正大人的眼。在黑岩殿看來，我們只是個有點手藝、運氣不錯的煉鋪子。在黑人眼裡，我們更是螻蟻。”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眼皮底下，慢慢長他們忽視不起，卻又輕易不得的樣子。”

柳小瑩咀嚼着這句話，似有所悟。

夜裡，林凡切換千機真君，去了一趟天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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