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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馬:濟南奇聞_第356章 可能瘋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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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山那件事收尾的狼狽,我到現在想起來,還特別的彆扭。

那天從山上下來,馬山的負責人把我拉到一邊,臉沉得像積了雨的烏雲,沒罵也沒吼,只淡淡說了句:“以後你別再來馬山了,我們這裡也不是你的道場。”語氣里的疏離和忌憚,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我張了張,想解釋幾句,想說不是我故意的,是事出有因,是馬山的請求,是仙家的指引,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所有的辯解在搞砸的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又可笑。

我點了點頭,沒再爭辯,轉就走。從那以後,馬山了我心裡一道不得的疤,別說再去,就連往那個方向看一眼,都覺得心裡發堵。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着,現在回想那段時,只能用四個字形容:瘋了好,好了瘋。

時而像魔怔了一樣,坐在沙發上發獃,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馬山的畫面,符是怎麼畫的,話怎麼說的,一遍遍復盤,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又覺得是仙家的指引出了偏差;時而又突然清醒,拍拍臉告訴自己別胡思想,好好過日子,可清醒不過半天,又會陷自我懷疑的漩渦,整夜整夜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發獃,煙一接一,蘇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也不敢多勸,只能默默給我倒杯水,陪我坐着。

那段時間,我和我家老大,徹底陷了冷戰。

說是冷戰,其實更像是我單方面的抵、逃避,甚至是背叛。作為出馬弟子,我本該對自家仙家奉若神明,言聽計從,可馬山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大到我直接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篤定,開始瘋狂地搖擺。有時候我特別信老大,信他通、曉因果,信他能護着我、幫着我,覺得能遇上他是我這輩子的造化;可更多時候,我又特別不信,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本不存在,是不是我長期繃產生的幻覺,懷疑他故意看着我出醜,懷疑他所謂的指引本就是錯的,懷疑我走的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我故意不搭理他,上香的時候心不在焉,供桌得馬馬虎虎,心裡有話也不跟他說,哪怕遇到點小事,也扛着不求助,就想跟他置氣。而老大也不再搭理我,徹底冷了下來,再也沒有給過我一一毫的應,不管我是心裡嘀咕,還是默默試探,他都像消失了一樣,沒有半點回應。

說來也怪,這種互不搭理的日子,反而讓我覺得格外清閑。沒有七八糟的靈異事找上門,沒有繁雜的堂口規矩要守,沒有別人求着查事辦事的力,不用再糾結於兩界的糾葛,不用再面對那些匪夷所思的因果。我就像個普通的年輕人,每天陪陪蘇嵐,幫家裡做點瑣事,偶爾出去逛逛,日子平淡得不像話,沒有驚濤駭浪,也沒有心神不寧。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份清閑是裝出來的。心底深,總有一塊地方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時不時會作痛。我上說著不想出馬,不想跟仙家牽扯,可骨子裡的緣分早已固,哪是說斷就能斷的。偶爾夜深人靜,我會對着供桌發獃,心裡又下來,想跟老大認個錯,想問問他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氣了,可拉不下面子,也怕再次失,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繼續維持着這份冰冷的平靜。

我以為這種日子會持續很久,久到我慢慢淡忘馬山的影,久到我真的能做回一個普通人,直到那天下午,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屋裡的安靜,我愣了一下,手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悉又帶着焦急的聲音。我心裡咯噔一下,向來沉穩,很有這麼慌的時候,連忙追問出了什麼事。嘆了口氣,說我二舅爺爺子不舒服,吃了葯也不見好,想起我之前給他兩喬看過的事,便想讓我給看看。

二舅爺爺,是的親哥哥,也是我行後,第一個給我牽線的人。上次那個找我看事的爺爺,就是二舅爺爺推薦的,當時看完之後,對方沒有給我任何反饋,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我心裡一直打鼓,不知道到底是辦好了,還是辦砸了,如今二舅爺爺又主找我,不用多說,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定然是我上次給人辦好了,人家記在心裡,二舅爺爺才會再次想到我。

西沿滿西

便

西

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