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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馬:濟南奇聞_第340章 我,凡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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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夕剛好斜斜地撞進客廳的落地窗,把地板、沙發都染了一層昏黃的暖調。我僵着子坐在沙發正中間,後背得筆直,卻像被無形的寒繩子捆住了一樣,連一下手指、換一個坐姿都覺得費勁,渾的力氣彷彿被幹了,只剩下沉甸甸的疲憊與慌

蘇嵐輕輕挨着我坐下,肩膀着我的肩膀,的手溫溫熱熱的,小心翼翼地覆在我冰涼的手背上,一遍遍地輕輕拍着,聲細語地安我。說別胡思想,姥爺現定是有緣由,老大一直在後護着我們;說我不必把所有力都扛在自己上,會一直陪着我,天塌下來有我們一起扛。的聲音溫得像春日的暖風,滿是心疼與擔憂,每一個字都在努力想把我從糾結里拉出來。

可我聽不進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的腦子被麻麻的思緒纏在一起,打了無數個死結,越理越,越想越慌,心裡翻來覆去全是化不開的糾結,揪得我口發悶,連呼吸都帶着滯的疼。下午姥爺突然在我家現,還清清楚楚地刻在我的眼底、腦海里,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着,目沉沉地看着我,沒有說一句話,可那雙渾濁卻滿是牽挂的眼睛里,藏着的執念與驚慌,我作為出馬仙,看得明明白白。

到底是為了什麼?是放心不下年的妹妹?是有什麼生前未了的心愿沒來得及說出口?還是……他去世前供奉的小鬼,本就和他有着扯不斷的關聯?

一想到這個念頭,我心裡的慌就再也不住了,像決了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所有理智,從骨頭裡一點點往外滲。我不是害怕魂,也不是畏懼小鬼,見過的邪祟、理過的事端數不勝數,早已對之事見怪不怪。可我害怕的是,我為出馬仙,能通、辨鬼神、畫符驅邪,卻護不住自己最親的家人;害怕的是姥爺帶着執念遲遲不能安息,害怕妹妹小小年紀就要被邪糾纏,那些不該的苦。

這種無力的恐慌,比任何凶煞邪祟都更折磨人。

蘇嵐還在旁邊耐心勸我,指尖的溫度一直傳遞給我,可我就像陷進了一個無形的、風的疙瘩里,死死地困在裡面,怎麼掙扎都出不來。我能清晰地的擔心,能想拼盡全力拉我走出緒的泥潭,可我自己邁不腳,也睜不開眼,滿腦子都是姥爺落寞的影、妹妹中午蒼白萎靡的小臉、在我腦海里翻來覆去,折磨得我心神俱疲,幾近崩潰。

心的糾結像一把沒有開刃的鈍刀,一下一下緩慢地割着我的心,沒有鮮淋漓,卻疼得鑽心,疼得我渾。我想不通,我修了行,立了堂口,有胡天霸等仙家護着,既然有老大指點,本該能護得一家老小平安順遂,可為什麼連姥爺的心愿都,連妹妹的安穩都要提心弔膽?為什麼我擁有了常人沒有的神通,卻連最基本的“家人平安”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就在這種極致的糾結、慌與自我耗里,我腦子一熱,做了一個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無比衝、不計後果的決定。

當時的我,被緒徹底沖昏了頭,只想着找一個突破口,想把心裡的疑團全部解開,本沒想過這個決定合不合適,會不會給媽媽添麻煩,會不會讓本就複雜的事更難收拾。我突然猛地站起,眼神帶着一孤注一擲的堅定,轉頭跟蘇嵐說,我要去我媽家,晚上蹭頓家常飯,順便好好問問媽媽,姥爺走之前的那些舊事——我心裡篤定,姥爺的執念,一定藏在他生前的憾里,只有知道了他這輩子放不下的人、未了的事,才能找到源,才能真正送他安心離去,才能徹底解開妹妹上的糾纏。雖然我媽媽知道我是出馬仙,但一直很排斥。可肯定知道真相。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生了一樣,再也不下去。我幾乎是手抖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媽媽悉的聲音,溫和地問我怎麼了,要不要過來吃飯。我簡單嗯了一聲,沒多說別的,匆匆掛了電話,就準備出門。

西

滿滿

便

滿滿西

西

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