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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馬:濟南奇聞_第310章 老大練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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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胡姐那回來後的這一段時間,我整個人像鬆了弦的弓,徹底沉在了這份難得的清閑里,張興的糾纏、胡姐的叮囑、小瑞的近況,這些事全都被我掃到了腦後,心裡就一個念頭:多一事不如一事。我窩在沙發里,指尖夾着煙,煙霧慢悠悠繞着指尖,吸一口,連骨頭裡都着舒坦,這大概就是出對堂口該有的樣子吧。上再沒有之前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酸脹,也沒有仙家竄竅時的翻江倒海,只餘下一種清凈無為的鬆弛,彷彿真的刀槍庫、馬放南山,往後的日子就該這樣安穩過下去。我甚至貪心的想,要是能一輩子守着這份安穩,別說是看事兒,就算天天就這麼坐着煙,我都願意。

胡姐之前拉着我的手反覆說的話,早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當時說,出對堂口只是第一步,往後的修行路才剛開頭,道阻且長。可那時候我只覺得,是把事說的太嚴重了,出堂口不就是讓仙家有個安之所,往後各司其職,給人看事兒解災,換點香火錢,日子過得安穩順遂就夠了,哪來的什麼修行路?不過是過來人故作高深罷了。我沉浸在這份虛假的溫鄉里,早把之前闖堂、立堂的辛苦忘得一乾二淨,更別說什麼保持警惕,連骨子裡那點對仙家的敬畏,都跟着這份清閑淡了幾分。

人一旦懶了心,就容易失了神,哪怕是鐵打的戰士,也會被這溫水煮青蛙的日子磨掉戰鬥意志,我就是這樣。這天中午,煙剛到一半,口突然莫名的發悶,一陣心慌猛地湧上來,像有隻手攥着心臟,扯着疼。一開始我沒當回事,甚至還自嘲的笑了笑,抬手口,心裡想着,肯定是自己太胖了,之前跑外賣還能活,這幾天歇着不都上來了,都是實病鬧的。仙家給的闖堂,那種悉的心慌意,我竟刻意忽略了,甚至在心裡給自己找補:都出堂口了,仙家有了固定的香火,怎麼還會鬧?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我就這麼掩耳盜鈴的騙自己,手指還在口輕輕按,試圖緩解那不適,可心慌不僅沒消,反而有加重的趨勢。就在這時,卧室里的蘇嵐突然慌慌張張的跑出來,臉發白,手捂着口,語氣里滿是疑和難:“小東,我覺得不對勁,我怎麼這麼難呢?心口慌的厲害。”

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我臉上,不是理的疼,是從心底湧上來的赧和慌,臉火辣辣的燒着。我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燙到了拖鞋都沒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原來本不是什麼實病,我那點自我欺騙的小心思,在蘇嵐的面前不堪一擊,這分明是仙家在提醒我,要香火了。

那一刻我心裡又急又悔,來不及跟蘇嵐多說一句,抬腳就往堂口那屋跑,腳步都有些踉蹌。衝到香爐前,我手忙腳出草香,點燃了一把進香爐里,指尖因為慌還有些發抖。我盯着那簇火苗,心裡盼着能趕消失,可事與願違,上的心慌不僅沒減輕,反而越來越強烈,連帶着頭都有些發暈,仙家的提示越來越明顯。

我心裡一急,想着一把香不夠,那就多上幾把,索出兩把草香點燃,一起進香爐。香爐碗里三把香的火苗竄的老高,煙氣繚繞,可我心裡卻糟糟的,嘀咕個不停:都出堂口了,怎麼還要這樣鬧?香火天天供着,怎麼還會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在心裡一遍遍詢問仙家,想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可無論我怎麼問,腦海里都一片空白,沒有半點仙家的應。那被無視的覺,讓我心裡的疑像野草一樣瘋長,一點點滋生出不信任的苗頭。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上的慢慢減輕,我才勉強接到了仙家的應,是我家白狐仙的聲音,語氣輕飄飄的,輕描淡寫的一句:“小東,穩住自己的心神。我們只是在練兵而已。”

這句話本該是定心丸,告訴我的原因,讓我別胡思想,可聽在我耳朵里,卻像一顆炸雷,把我原本的認知炸的碎。我知道白狐仙是想讓我穩住,可我心裡的那點不安,卻在這句話後無限放大。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我劉小東偏偏就開始鑽牛角尖,心裡的疑水一樣湧來,不住,整個人像神分裂了一樣,一邊是止不住的質疑,一邊又強迫自己相信仙家,在自我拉扯里痛苦不堪。

我站在香爐前,裡無意識的嘟囔着,聲音又輕又悶:“為什麼出堂口之後還要打仗?還要練兵?不是說好了出堂口之後,就能穩穩的給人看事兒,安安穩穩過日子嗎?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話剛說完,我又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力道大的能聽到悶響,邊拍邊罵自己:“你在想什麼呀?你要信任老大,人家老大好不容易才出來,立堂口這麼難都熬過來了,你不能不穩,不能瞎想!”

可那點自我安,在洶湧的疑面前,本不堪一擊。心裡的疑像一尖利的刺,直,堵得我不上氣,連呼吸都覺得費勁。我接過的那些出馬仙,聽旁人說的那些堂口的事,從來沒有一個像我這樣的。在我的認知里,出馬仙立完堂口,就該是香客盈門,仙家藉著看事兒積累功德,我們靠着香火錢過日子,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安穩順遂。可我呢?出堂之後,別說香客了,連個來問事的人都沒有,反而是香火的開支越來越大,草香買了一波又一波,天天上香,錢花了不,卻連半點看事兒的苗頭都沒有,反而還要被仙家的折騰,還要什麼“練兵”?

我始終覺得,不跑山不跑廟是對的,老大也說過,一心守着堂口就好,可眼下的日子,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我看着香爐里慢慢燃短的草香,火苗一點點變弱,煙也慢慢淡了,可心裡的疑卻越來越重,對仙家的不信任,也像藤蔓一樣,死死的纏在心上,越繞越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