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馬:濟南奇聞_第247章 勸說(1)
看到那個小男孩的樣子,我腔里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悶得發慌,鼻尖也發酸。
剛才那陣撕心裂肺的掙扎和哭喊還在耳邊迴響,每一聲都像細小的刀子,割得人心尖發疼。他那麼小,躺在病床上本就虛弱,再被那東西這麼折騰,臉怕是比蘇嵐還要蒼白幾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模樣,大概是渾冷汗淋漓,頭髮黏在額頭上,眼神渙散,角可能還掛着未乾的淚痕,連呼吸都帶着劫後餘生的抖。
可心疼歸心疼,我又能做什麼呢?
我和蘇嵐都是出馬弟子,雖然沒出明白,但也不是之前那個讓人隨便騙的小白了,眼下蘇嵐還躺在病床上,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每一次輕微波,都牽扯着我的神經。我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護不住,哪還有多餘的力去管別人的閑事?
那老太太已經先為主,了他們口中的“師傅”,我要是貿然手,說不定還會被那家人當別有用心。
我剛才已經聽出了端倪,那小男孩上的東西,絕非善類,也不是老太太裡說的“護着他”的靈。依我判斷,那更像是一種纏人的“孽緣”,要麼是祖上欠下的債,要麼是孩子自己無意間衝撞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子烈得很,本不是“收為弟子”“賜個法號”就能打發的。
老太太那套說辭,簡直是隔靴搔,不然那孩子也不會折騰得更厲害。我要是真上前,人家真信了我,我就得徹底解決問題,可我現在自己家的都沒弄明白,萬一出了紕,不僅救不了那孩子,反而會讓自己陷麻煩。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又朝隔壁的布簾看了一眼,布簾已經恢復了平靜,可我彷彿還能聽到那孩子抑的啜泣聲。罷了,各人有各人的命,這孩子能不能熬過這一劫,全看他的造化,也看他父母的選擇。我輕輕搖了搖頭,把目重新移回蘇嵐臉上,的眉頭依舊蹙着,我出手,小心翼翼地平眉間的褶皺,指尖到的皮涼得讓人心疼。
又過了約莫十幾分鐘,膀胱傳來一陣酸脹,我起看了看蘇嵐,睡得還算安穩,監護儀上的數值也都在正常範圍。我盡量不發出聲音,輕輕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里比剛才熱鬧了些,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步履匆匆地穿梭着,偶爾能聽到幾聲病人的咳嗽聲和家屬的低語。消毒水的氣味比病房裡更濃郁,還夾雜着一淡淡的中藥味,大概是從某個熬藥的病房飄過來的。我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眼睛下意識地留意着兩邊的病房門,心裡卻還在惦記着隔壁那個小男孩。
走了沒幾步,就遠遠看到廁所旁邊的休息區里,圍坐着幾個人。正是那個小男孩的父母,還有另外兩個剛才在病房裡陪護的年輕男孩,幾個人湊在一張長條椅上,臉都不太好看。
我放慢了腳步,假裝是路過,實則豎起耳朵聽着他們的談話。距離不算太遠,他們的聲音不算小,斷斷續續的話語順着空氣飄過來,落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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