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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青年漂流記_第686章 時光花綻與星港舊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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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環星港的時花田,此刻正上演着百年難遇的奇景。淡紫的花朵在星港邊緣的隕石平原上片綻放,花瓣邊緣流轉着微,每片花瓣展開時,都會投出一段模糊的記憶影像——有星港初建時工人搬磚的場景,有老郵差年輕時騎着星送信的畫面,還有孩子們在能量塔下追逐嬉鬧的笑聲。

“這是記憶共振的餘波。”老郵差坐在花田旁的石凳上,手裡捧着個銅製的信匣,匣子里裝着瑪莎未寄出的信。他的鬍鬚上沾着時花的花,說話時帶着花香的氣息,“時花本要百年才開一次,這次提前綻放,是因為全宇宙的記憶在共鳴,連花里的時都被驚了。”

林曉蹲在花田邊,指尖輕一朵剛綻放的時花。花瓣上的影像突然清晰,浮現出他第一次抵達星港的畫面:那時他還是個年,背着老船長留下的能量劍,在星港的酒館里被地刁難,是老郵差悄悄替他解了圍。“花里的記憶,比星塵水晶記錄的更鮮活。”他輕聲說,“像是能到當時的風。”

格納正扛着戰斧在花田裡閑逛,每踩過一片花叢,花瓣就會投出他相關的記憶——在礦場揮斧挖礦,在“破曉號”上和萊昂搶烤,甚至還有他給三耳兔星喂發草的糗事。“這花了!”他撓着後腦勺大笑,“連俺藏起來的乾都被它抖摟出來了!”

萊昂舉着記憶收集,正對着一朵最大的時花採集能量。花朵投出他改裝第一台能量炮的畫面,旁邊站着個戴眼鏡的老者——那是他的導師,在暗淵戰爭中犧牲了。“老師說過,最好的發明能留住時。”萊昂的聲音有些哽咽,收集里的團突然變得溫暖,“現在看來,時自己就會留下來。”

星瀾和墨坐在能量塔的影里,看着花田中的記憶影像緩緩流。一朵時花的花瓣飄到墨的膝頭,上面浮現出姐妹倆被追殺時的畫面,但這一次,畫面邊緣多了個模糊的影——一個穿暗淵長袍的人,悄悄在們逃亡的路上放了塊指路牌。“這是被記憶共振喚醒的細節。”墨的指尖過花瓣,“原來當時有人在暗中幫我們。”

星瀾的能在掌心凝聚花瓣的形狀:“阿爾文的記憶圖譜里說,沒有絕對的明或黑暗,只有被忽略的善意。”向星港中心的鐘樓,鐘樓上的時鐘停留在三點十七分,那是當年暗淵艦隊撤離星港的時間,“這次回來,我們該完和老船長的約定了。”

星港的老居民們幾乎都聚集到了花田。修飛船的老鐵匠“鐵砧”帶着徒弟,正用時花的花拭扳手,說能讓工更耐用;開酒館的“老闆娘”搬來酒桶,給每個路過的人倒上一杯帶着花香的果酒;連星港的治安“雷叔”都卸了槍套,蹲在花田裡看自己年輕時追小的傻樣。

“聽說了嗎?暗淵那邊派了使者來。”老鐵匠的徒弟低聲音,手裡的扳手差點掉在地上,“就在昨天,一艘掛着白旗幟的暗淵飛船降落在星港碼頭,說是來……和解的。”

這話一出,花田裡的議論聲突然停了。老郵差慢慢打開信匣,取出瑪莎的信:“瑪莎在信里說,早就預料到這一天。暗淵里也有想結束戰爭的人,就像我們中間也有過激進派一樣。”他展開信紙,上面的字跡娟秀卻堅定,“記憶共振讓大家看到了彼此的另一面,和解的種子,其實早就埋下了。”

正說著,星港碼頭的方向傳來一陣。一個穿暗淵長袍的年輕子,在雷叔的陪同下走進花田。的長袍是淺灰的,沒有暗淵標誌的黑紋路,領口別著枚織的徽章——那是阿爾文設計的“共鳴徽章”,在記憶圖譜里出現過。

“我是暗淵的‘記憶使者’,伊芙。”子的聲音很輕,帶着些許張,從懷裡掏出個銀的盒子,“這是暗淵長老們托我帶來的‘和解信’——裡面是百年前暗淵醫者保存的歌者治療典籍,還有……當年參與捕捉憶水崽的士兵日記,他們在日記里懺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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