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青年漂流記_第663章 星港拾憶與鑄憶師(1)
“破曉號”停靠在“迴環星港”時,正值星港的“憶念節”。不同於回聲星港的琉璃燈,這裡的慶祝方式更為特別——人們會將最珍貴的記憶注“星憶石”,然後將石頭拋星港中央的“迴響池”,據說投的記憶越真摯,池水泛起的暈就越絢爛。
萊昂捧着一塊掌大的星憶石,在迴響池邊徘徊了許久。石面上映出他略顯局促的臉,旁邊的伊蘭忍不住笑:“不就是把修能量炮的記憶存進去嗎?至於這麼張?”萊昂紅着臉把石頭塞進懷裡:“那可是我第一次獨立完的改裝!萬一……萬一池水覺得不夠珍貴怎麼辦?”
星瀾和墨正在星港的“記憶集市”閑逛。集市上擺滿了各種與記憶相關的稀奇玩意兒:能回放三天前對話的“回聲海螺”,能投影夢境的“幻夢紗”,還有一種“忘憂草”的植,據說聞一聞就能忘記煩心事。攤主是個扎着彩頭巾的老婆婆,眯着眼睛打量着姐妹倆:“你們上有‘織憶’的氣息,是從忘星來的吧?”
“您怎麼知道?”墨好奇地拿起一株忘憂草,草葉上的珠折出細碎的。老婆婆指了指們手腕上的銀紋路——那是心核留下的印記:“只有接過心核的人,才會有這種‘憶痕’。我瑪莎,是這星港的‘鑄憶師’,專門幫人封存重要的記憶。”從櫃檯下拿出一個銅製的盒子,打開後裡面放着十幾顆閃爍的星憶石,“這些都是找不到主人的記憶,我守着它們,等有一天能歸原主。”
林曉和凱在星港的酒館里,聽一個醉醺醺的老領航員講故事。老領航員拍着桌子,酒灑得滿桌都是:“你們知道嗎?三十年前,我在忘星邊緣救過一個守憶人!他說啊,歌者文明的終極武本不是武,是‘憶界’——一個能把記憶變現實的空間!”
凱的機械義眼閃爍着紅,悄悄記錄下老領航員的話。林曉卻注意到酒館角落坐着個穿黑風的男人,男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着他們,手指在桌面敲出暗淵通訊的斯碼節奏。“我們該走了。”林曉了凱的胳膊,兩人起時,男人突然消失在影里。
格納在武店門口,正和店主掰手腕。店主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手臂比格納的腰還,他咧笑着:“輸了可別哭鼻子!”格納哼了一聲,猛地發力,將店主的手按在桌上:“再來!”店主着發紅的手腕,突然低聲音:“剛才有個暗淵餘燼來找我,說要定做能屏蔽憶痕的鎧甲,還說……要去搶瑪莎婆婆的‘憶魂匣’。”
“憶魂匣?”格納的眼睛瞪得溜圓。店主指了指集市的方向:“那是鑄憶師的寶貝,能儲存最強大的真實之憶,據說能對抗任何記憶控。”
星瀾和墨回到集市時,正看到瑪莎婆婆在收拾攤子。瑪莎把一個雕花的木匣放進懷裡,嘆了口氣:“暗淵的餘孽又找上門了。”打開木匣,裡面鋪着黑的絨,放着一顆鴿子蛋大的星憶石,石中封存着一段模糊的影像——無數守憶人圍着心核祈禱,為首的正是艾拉的母親。
“這是第一代心核守護者的記憶。”瑪莎的聲音帶着疲憊,“他們找的就是這個。有了它,就能在憶界里偽造真實之憶,控整個宇宙的意識。”墨突然握住的手:“您也是守憶人?”瑪莎點頭,擼起袖子,手臂上出和艾拉一樣的記憶紋路:“我是逃出來的,藏在這星港做鑄憶師,就是為了守護這個秘。”
酒館里的黑男人此刻正站在迴響池邊,他摘下兜帽,出一張年輕的臉,左臉有一道從額頭到下的疤痕——那是被心核凈化時留下的印記。他正是骨爪麾下最得力的副手,“影憶者”凱恩。凱恩的指尖劃過水面,池中的記憶影像紛紛扭曲,變暗淵士兵的模樣:“瑪莎老太婆,把憶魂匣出來,我可以讓你在憶界里永遠活在家人還在的夢裡。”
瑪莎被凱恩的手下圍在中間,卻毫不畏懼地舉起憶魂匣:“你們不懂!真實之憶的力量,就在於它有苦有甜,有失去才有珍惜!偽造的記憶,終究是泡影!”突然將憶魂匣拋向空中,星瀾的能及時接住木匣,墨的暗影則纏住了手去搶的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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