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烽煙:我的妻妾養成系統_第59章 鳳輦臨門,蘭茵映階(1)
聯姻之議既定,後續的“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等六禮程序,便在一種高效而遵循古禮的氛圍中迅速推進。林楓展現了充分的誠意與尊重,每一項禮儀都做足功夫,聘禮厚且雅緻,不僅包含金銀帛緞,更有心搜羅的古籍、良弓寶馬,既顯財力,亦投士族所好。蕭家見狀,最後一猶豫也煙消雲散,滿意之餘,也開始全力籌備嫁妝,務求不失蘭陵蕭氏的面。
吉日選定,乃一個天朗氣清的好日子。黑雲堡一改往日軍事堡壘的肅殺,張燈結綵,披紅掛綠。堡門大開,道路洒掃潔凈,鄉勇們換上了嶄新的號服,神抖擻地立於道旁維持秩序。
許多收到消息的周邊塢堡主、鄉紳乃至林楓麾下有些頭臉的吏員、軍,都早早備下賀禮,前來觀禮。整個山谷都洋溢着一罕見的喜慶氣氛。
迎親的隊伍極盡隆重。林楓親率百名銳騎兵,甲胄鮮明,旌旗招展,鼓樂喧天,浩浩前往蕭氏莊園。這排場,既是對方的重視,亦是一次無聲的武力展示,令沿途觀者既羨且畏。
蕭家莊園亦是賓客盈門。蕭月娘冠霞帔,妝容緻,雖掩在團扇之後,依舊能到那份沉靜如水、卻又華蘊的氣度。
拜別父母時,蕭詮眼中既有嫁的不舍,更多的是對家族未來投資的期許,諄諄叮囑皆是“恪守婦道,輔佐夫君,耀門楣”之語。蕭月娘一一應下,禮儀周全,無懈可擊。
迎親過程依足了古禮,繁瑣卻莊重。當新婦的輦在震天的鼓樂和歡呼聲中緩緩駛黑雲堡時,氣氛達到了高。百姓們在道路兩旁,爭相目睹這位來自高門士族的新姨娘的風采,竊竊私語中充滿了對林楓權勢的敬畏與對士族風範的好奇。
婚禮儀式並未在軍營草率舉行,而是在堡特意開闢出的一寬敞廳堂進行,布置得喜慶而典雅。王婉寧以主母份,盛裝出席,端坐於上首一側,面帶得微笑,接待着各方眷,舉止從容,唯有仔細看去,方能察覺眼底深的一複雜與竭力維持的平靜。春曉、劉玉茹、慕容燕、崔芷等諸妾皆按品妝扮,立於王婉寧後,神各異,好奇、羨慕、警惕兼而有之。
林楓與牽着紅綢的蕭月娘並肩步禮堂。男子英威嚴,子端莊清麗,在外人看來,確是一對璧人。拜天地、拜謝高堂(遙拜)、夫妻對拜……每一項儀式都嚴謹而隆重,遠超昔日迎娶劉玉茹(政治妥協)、慕容燕(部落聯姻)時的規格,甚至比迎娶王婉寧於微末之時更為盛大考究。這本就是一個強烈的信號:林楓勢力今非昔比,聯姻對象層次躍升。
禮,送房。新房裡紅燭高燒,鋪陳華麗,皆按士族規矩布置。林楓依照禮節,用秤桿挑開蕭月娘的紅蓋頭。燭下,微微抬眸,容如玉,目清亮而沉靜,並無尋常新嫁娘的怯慌,反而帶着一種審慎的觀察與得的距離。
“夫人。”林楓依照士族習慣,給予了一個較為尊敬的稱謂。
“將軍。”蕭月娘微微頷首,聲音平穩,“今日勞累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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