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代碼像被火燒了一樣，猛地回去。

凌趁機往後一掙，神識從網絡底層彈出來。

他睜開眼，大口氣。

那些紋路在發燙，在疼，像有人用烙鐵在皮上按。琪婭的手按在他口，那顆心跳得像要炸開。瑞娜蹲在旁邊，明的右手攥着他的胳膊。艾莉的廣播里傳來沙沙的雜音。

“凌！凌！”琪婭在喊。

他張了張，發不出聲音。掌心裡的點還在發燙，那些死去的人還在燃燒。過了很久，他才吐出兩個字：“沒事。”

琪婭沒鬆手。

凌盯着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那些字句。凈化不穩定單元，歸於永恆秩序。保留文明數據備份。

“我看見了。”他說。

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些代碼是什麼？”瑞娜問。

凌閉上眼。“是凈化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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