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秘銀會。”凌說。

艾莉切換界面。這次出現的是一家看起來很正規的中介機構介紹頁面——簡潔的銀背景，中央是秘銀會的徽標：一扭曲的銀條環繞着象的星圖。介紹文字用詞嚴謹，強調“專業、中立、保”。

“秘銀會立於四十年前，由三位退休的商會高級顧問創立。”艾莉念出資料，“主營業務是為高價值商品和技提供易中介、風險評估、契約執行等服務。在永恆集市的中介機構評級中，秘銀會連續八年位列前三，客戶滿意度百分之九十二。”

聽起來很靠譜。但凌注意到介紹頁面最下方的一行小字：“服務對象需通過資質審核，審核標準由本會部制定，不予公開。”

“典型的中介門檻。”墨先生說，“先用鮮的表面吸引你，然後用不明的審核機制篩選客戶。這樣既能保持高端形象，又能控制風險。”

“能查到他們的審核標準嗎？”瑞娜問。

艾莉嘗試了幾秒，搖頭：“核心數據庫有高級加。但通過分析他們過往客戶的公開信息，可以總結出一些規律：第一，客戶至要有一次超過十萬靈晶的易記錄；第二，需要提供至一個可靠的份或商業背書；第三……似乎對有‘特殊技’或‘獨家資源’的客戶有偏好。”

“老狗建議我們通過秘銀會出售技。”凌回想起紙條上的容，“百分之十五，提供基礎法律保護。這可能是目前最可行的變現途徑。”

“但我們需要先通過他們的審核。”瑞娜提醒，“而我們唯一的‘特殊技’……”

“是經過理的靈脈凈化技。”凌接口，“墨先生已經剝離了核心原理，只保留作流程和基礎參數。價值足夠引起興趣，但不會暴混沌靈的秘。可以作為敲門磚。”

墨先生點頭：“我整理的技文檔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提。”

就在這時，艾莉的影像忽然閃爍了一下——這是收到急信息時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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