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當那縷歷經千辛萬苦才引循環的凈化靈氣，在迴路中艱難地完第二次完整的循環，試圖再次匯“人造丹田”時，其積和亮度，已經不足最初匯時的十分之一。

而那塊作為能量存儲中心的骨骼碎片，其部的能量漩渦非但沒有因為循環而壯大，反而因為持續的逸散和消耗，變得比剛才更加微弱，搖搖墜。

第一次功的循環，帶來的不是力量的積累，反而是一次凈損失。

“這效率……太低了。”凌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去，臉上剛剛浮現的一點再次褪去。不僅僅是上的疲憊，更有心理上的落差。本以為找到了一條生路，卻發現這條路崎嶇坎坷，幾乎看不到盡頭。

按照這個逸散速度，他辛辛苦苦、冒着靈崩潰風險引的那點能量，恐怕連維持這個基礎循環本都做不到，更別提用它來溫養、修復瀕臨破碎的靈了。沒有足夠的能量沉積，所謂的“靈骸道”就是一個空中樓閣。

“我們必須找到一個方法，大幅降低能量逸散率，或者……找到一個能夠快速、大量獲取純凈靈氣，足以抵消逸散損耗的源頭。”瑞娜冷靜地分析着，但眉頭鎖。這兩個方向，無論哪一個，在目前看來都困難重重。改進迴路材料和結構需要時間和他們不備的高級資源，而快速獲取大量純凈靈氣……眼前這條廢靈脈顯然是靠不住的。

“外部運目標速度加快！”艾莉的聲音帶着急促，“干擾效果有限，它鎖定我們的位置了！距離約八百米，還在快速接近！”

危機正在步步。

凌着幾乎再次變得空的義迴路，以及那比之前更加清晰、如同跗骨之蛆的靈碎裂。剛剛嘗試新力量帶來的短暫振，此刻已被嚴峻的現實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擁有了一個理論上可行的框架，卻缺乏維持這個框架運轉的“燃料”。而後的追兵，顯然不會給他慢慢尋找燃料的時間。

他抬起頭，看向隧道前方深不見底的黑暗，又回頭了來路方向那傳來的、令人不安的震和能量波。

“不能停……”凌深吸一口帶着霉味的空氣，用手臂支撐着岩壁，再次艱難地站了起來。儘管能量幾乎逸散殆盡，但至，這條迴路打通了。有路，就比絕境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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