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看着。瑞娜的目坦誠而直接，沒有掩飾的目的——對凌的“特殊”充滿研究的興趣。但同時，也明確給出了凌急需的東西：生存的機會和探尋真相的可能。

“研究……是指什麼？”凌需要確認細節。他不想變實驗品。

“非侵檢測為主。能量引導記錄，生理指標監控，以及在你同意的況下，測試你對不同能量源和材料的反應。”瑞娜回答得很清晰，“我不會解剖你，那會毀掉唯一的研究樣本。我們需要的是活數據。”

的直白反而讓凌稍微安心。至，明確了他的價值在於“活着”。

“如果我不答應？”凌問。

“你可以帶着你那把匕首離開。”瑞娜指了指門口，“但我估計，你活不過一周。頓幫不會放過一個可能威脅到他們，又落單的‘異常’。”

選擇擺在面前：獨自面對幾乎必死的追捕，或者與瑞娜合作，獲得一線生機，但需要付出自秘被探究的代價。

凌幾乎沒有猶豫。他需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回記憶，弄清楚自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同意。”他說。

瑞娜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很好。那麼從現在起，我們是合作夥伴了。”從工作台屜里拿出一個黑的、腕帶式的簡易通訊遞給凌，“戴上這個。裡面有加頻道，可以聯繫我，也能預警部分頓幫常用的掃描頻率。”

凌接過通訊，戴在手腕上。冰涼的提醒他，這不僅是工，也是一種約束和聯繫的象徵。

“首先，”瑞娜說，“我們需要換個更安全的地方。這裡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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