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引導它流向手臂，就像那天無意中發生的那樣。但僅僅讓這能量流改變方向，就讓他到一陣頭暈目眩，那流瞬間變得不穩定，幾乎潰散。他立刻停止嘗試，只能任由它沿着那似乎固定的、模糊的路徑自行運轉了極小的一圈，最終又緩緩回歸到那個空虛的核心點，消失不見。

凌猛地睜開眼睛，大口着氣，像是剛剛進行了一場劇烈的搏鬥。渾都被汗水了，大腦傳來陣陣空虛和刺痛，比力支更難。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沒有任何芒，沒有任何異常。剛才那艱難引導出的能量流，微弱到甚至無法在外產生任何可見的現象。

這就是他的能量？如此微弱，如此難以控制。但它確實存在。

他躺回墊子上，疲憊如水般湧來。這次嘗試讓他明白，想要主運用這力量，遠比他想象的要困難。他的部，彷彿是一片乾涸破碎的土地，而那能量，只是裂中勉強滲出的水滴。

就在他意識模糊，即將睡去時，他似乎聽到工作台那邊傳來一聲幾乎不可聞的電子提示音。很短暫，一聲之後就消失了。

瑞娜的床鋪方向沒有任何靜。

凌太累了，沒有力去深究。他閉上眼睛，沉睡眠。

而在工作台下方，一個連接着多個環境傳的便攜式顯示上，一條代表局部能量擾的曲線，剛剛回落至背景水平。在它旁邊，自記錄的時間，確地指向了凌剛才進行引導嘗試的時段。峰值很低，短暫地超出了日常波範圍，但尚未發警報閾值。

屏幕的微，映亮了瑞娜平靜的睡，的眼睫幾不可察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