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抵在冰涼的金屬桌面上。腦海中還殘留着夢中古老殿宇的飛檐廓，以及能量芒劃過的軌跡。他的手指，彷彿有自己的意志般，開始緩緩移。

指尖劃過桌面，留下淺淺的印痕。他畫出的不是一個的，也不是文字。那是一些織的、流暢而複雜的線條，構了一個他無法理解、卻又覺得蘊含著某種規律的圖案。它像是一個殘缺的符號，又像是一種引導能量的迴路。

他就這樣畫著，完全沉浸在一種憑藉本能驅使的狀態中，直到將那個複雜的圖案大致勾勒完畢。

“你在畫什麼？”

瑞娜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帶着一剛醒的沙啞和明顯的疑問。

凌猛地回過神，手指僵住。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低頭看向桌面。

在那個被他無意識劃出的圖案旁邊，放着幾塊瑞娜之前研究過的、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半明晶碎片。此刻，其中最小的一塊碎片部，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白暈，緩緩流轉了一下，隨即熄滅，恢復了之前死氣沉沉的樣子。

凌看着那個圖案，又看了看那塊晶碎片，愣住了。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是什麼。

瑞娜走到工作台邊，目先是在凌劃出的那個圖案上停留了幾秒，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閃過一困，似乎覺得這圖案有點異樣，但又說不出所以然。隨後，注意到了那塊剛才似乎有過微弱反應的晶碎片。

拿起那塊碎片，對着燈仔細看了看，又用手指的傳檢測了一下。

“能量讀數……有極其短暫的、近乎背景噪音的波。”放下碎片，看向凌，眼神變得銳利，“你剛才到它了？”

“沒有。”凌搖頭，指着桌面那個正在慢慢消退的刻痕，“我只是……畫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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