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幾條規矩。”瑞娜出機械手指，逐一強調，“第一，不準工作台上標記紅標籤的任何東西。第二，不準擅自離開診所範圍。第三，不準向任何人這裡的任何信息。違反任何一條，我們的契約立刻終止。”

“終止的意思是我可以離開？”

“意思是你會被‘清退’。”瑞娜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但凌能覺到那個詞背後冰冷的含義。

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凌就留在了“鐵皮”診所。他的恢復得很快，快得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落，只留下一道淺的痕迹，上的淤青也基本消散。那種異常的恢復速度，正如瑞娜檢測到的那樣。

他開始了雜役的工作。瑞娜指派的任務很，也很枯燥。他需要將使用過的醫療敷料、注等廢棄裝特定的封袋，等待瑞娜統一理。他需要將散落的工和零件按照大小、型號分類，放回指定的架子。當瑞娜需要從角落堆積的資中找某個特定零件時，他就負責搬開沉重的東西。

瑞娜大部分時間都沉默着，要麼在工作台前擺弄的機械臂或某些電子設備，要麼外出，留下凌獨自看守診所。給凌提供了基本的食和水，量不多，但足以維持生存。

凌沒有抱怨，他仔細地完每一項工作，同時默默觀察着這個小小的空間，學習瑞娜的習慣和這裡的運作方式。他發現瑞娜在理機械時的專註度極高，那雙眼睛和那隻機械手配合得天無。他也注意到，診所的防並不止那扇厚重的門，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藏着傳裝置。

在一次搬運零件時，凌不小心倒了一個小箱子，裡面掉出幾個損壞的、結構巧的小型探測。瑞娜看了一眼，只是說了句：“放到報廢品那邊。”並沒有過多責備。

凌撿起那些探測，發現它們的部結構非常細，不像是鏽蝕星上常見的劣貨。他約覺得，這個“鐵皮”診所和它的主人，遠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瑞娜外出歸來，將一個扁平的盒子放在工作台上。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套疊好的灰，材質看起來比他上這套要結實一些，還有一雙耐磨的靴子。

“換上。”瑞娜說，“你原來的鞋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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