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經理也很無奈，攤着手說：“這是公司的決定，我也沒辦法。我跟總經理提過意見，可他不聽啊。”

覃允鶴還不死心：“要不找新來的王經理去反映一下？他是運銷公司現任經理，說話比我管用，這也是為運銷公司負責。”

可王經理聽完他的提議，卻冷淡地說：“公司定了的事，就按規定執行，別再折騰了。”任憑覃允鶴怎麼說，王經理都低着頭看文件，再也沒接話。

對賬小組第一站就差點吃了閉門羹。到了威海那家建材公司，李副經理剛介紹“這位是紀檢委的趙書記”，對方老闆原本笑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端茶的手頓在半空，指節都泛了白。“哦，紀檢委的同志啊。”他放下茶杯，語氣冷了不，“不巧，我這邊還有個急會要開，讓業務員陪你們聊聊吧。”說完拿起文件夾，沒再看他們一眼，轉就進了裡屋，直到飯點都沒出來。最後還是個剛職的年輕業務員，領着他們去了單位食堂，桌上只有兩素一葷，連瓶啤酒都沒有，氣氛尷尬得讓人坐立難安。

到了第二家單位——青島的一家熱電廠，況倒顯得“熱”，連局長都出面接待了。局長跟李副經理是老人，說話也沒顧忌，剛坐下就問：“最近見沒見過你們礦務局的張局長？那是我老戰友，他咋樣？”

“好的，上個月開會還見了。”李副經理趕應和。

“那就好。”局長點了點頭，話鋒突然一轉，看向李副經理，語氣也嚴肅起來，“不過我得跟你說句實話，你們這麼對待小覃，不對。他有經濟問題嗎？”

李副經理趕擺着手，連說了幾個“不”：“沒有沒有，您誤會了，就是正常對賬。”

“小覃沒犯錯誤，你們派紀檢委的人跟着幹嘛？”局長的語氣有點沖，“是不相信我們單位，還是不相信小覃？回去跟你們張局長說，來這套！”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緩和了語氣，“不過查一查也好，是真是假弄清楚了，大家都放心。我今天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說完起就走了。

吃飯時，之前一直跟覃允鶴對接業務的王副經理卻沒出現。覃允鶴悄悄問邊的業務員小宋：“怎麼沒見王經理？”

小宋瞟了他一眼，又快速掃了掃桌上的人，低聲音說：“他今天有事，來不了。”

這時，陪他們吃飯的韓經理突然問覃允鶴：“你不是有胃病嗎？之前出差還說吃不了太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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