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原因吧，最後選了那件煙灰長。

接下來就是倆人圍着，又是上妝又是搭配配飾，反正折騰了三四個小時才算消停。完了之後還要圍着黎曉轉來轉去各種端詳，隨時手修補一下。

看得旁邊的郭汝如都無語了：“你們倆平時效率不是高的很嗎？今天怎麼這麼磨嘰啊。”不僅磨嘰，還有點奇奇怪怪的吹求疵。

凌閑忙着仔細看黎曉的眉，沒工夫回答。許秦白了郭汝如一眼，對的不開竅表示震驚：“還用說嗎？下次還有沒有這麼出的模特可就難說了，我們當然要把握機會。”

只看這位季三朋友的臉，也能知道以後在帝都圈子裡不可能是個默默無聞的。如果他們能夠幫打響這一仗，也算是個活招牌嘛。

至於磨嘰不磨嘰的問題，你以為他們是某位皇帝嗎，對着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品也能自信滿滿地題字蓋章？！

季昱則到也很早。郭汝如不了許秦和凌閑蛋裡頭挑骨頭把倆人趕走了，然後沒幾分鐘季昱則就到了。

看到黎曉，他難掩眼神中的驚艷，低頭輕輕吻了吻的角。

“你好漂亮，看來我應該給郭助理加工資了。”不能用太大作，不然會弄花的妝，季昱則準備用聲音迷。

結果沒想到他話音剛落，旁邊就有煞風景的聲音進來了——

“謝謝老闆，我先告辭了！”郭汝如估計不出聲的話可能看到導致被滅口的畫面，趕冒着被老闆理消除的風險出聲了。

然後在老闆看似波瀾不驚實則煞氣滿滿的眼神洗禮下跑了。當然離開之前，為了將功補過，沒忘了把補妝的東西塞給黎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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