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胖子臉發白，握着鐵尺的手微微抖。他想轉逃跑，可又怕被同門嘲笑。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李清突然從山裡沖了出來，手裡多了一張黃的符紙：“陳兄，我來幫你！”

那是一張“烈焰符”，雖然只是最低階的符籙，卻能釋放出堪比聚氣後期的火焰攻擊。張胖子看到符紙，嚇得魂都飛了，再也顧不上臉面，轉就往山下跑：“我們走！下次再找他們算賬！”

剩下的三個弟子見狀，也跟着屁滾尿流地跑了。陳凡看着他們狼狽的背影，收起短刀，長長舒了一口氣。剛才的戰鬥雖然看似輕鬆，可他的真氣已經消耗了大半，若再打下去，還真不一定能佔到便宜。

李清快步走過來，遞過一個瓷瓶：“陳兄，這是療傷丹，你快服下恢復真氣。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肯定要被張胖子欺負了。”

陳凡接過瓷瓶，倒出一粒褐的丹藥吞了下去。丹藥口即化，一溫熱的氣流順着嚨丹田，緩解了真氣枯竭的疲憊。他看向李清，忍不住問道：“你既然有符籙，剛才怎麼不用？”

李清苦笑着搖了搖頭：“這烈焰符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本來想留着突破築基境時用。而且張胖子帶了四個人，就算用了符籙，也未必能打贏。”

陳凡瞭然地點點頭。他看了一眼天，夕已經開始西沉，山林里漸漸起了霧氣：“天黑之前恐怕下山不了了，不如就在這山裡暫住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李清連忙點頭：“好啊！我正好有話想跟陳兄說。”

兩人走進山，李清從儲袋裡拿出火摺子，點燃了堆在角落裡的乾柴。火跳躍着照亮了山，也驅散了夜晚的寒意。李清看着陳凡，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開口道：“陳兄，我知道你不想說自己的出，但我有個不之請。”

陳凡抬眸看他：“你說。”

“我想請你跟我回清風門。”李清的眼神里滿是真誠，“張胖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背後有他師父撐腰，若是在山下遇到，我們未必是對手。但回了清風門，有掌門和長老在，他不敢胡來。而且……我想向掌門舉薦你，以你的天賦，肯定能為門弟子。”

陳凡沉默了。他確實需要一個安穩的地方修鍊，清風門雖然不是頂尖門派，但至能提供修鍊資源和安全保障。可他上還帶着天衍宗的令牌，若是被人發現，難免會引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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