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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孤鴻子,我在峨眉練神功_第395章 寒城禦敵·玄符秘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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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如刀,斜斜割過漢城的殘垣斷壁,將焦黑的木樑、散落的兵刃都裹上一層薄薄的白霜。孤鴻子靠在一截斷裂的夯土牆下,蓮心劍橫置膝頭,劍流轉的金劍罡已淡去大半,唯有眉心的玄鐵令仍着微弱的溫熱,順着經脈緩緩修復着紊的浩然正氣。方才與玄機子手時被震傷的作痛,但他神依舊沉靜,目掠過眼前一片狼藉的戰場——倒塌的民宅冒着裊裊青煙,積雪中散落着聖火教教徒與守軍的,遠地窖口已被臨時加固,約能聽到百姓低低的啜泣聲。

“師兄,力運轉無礙?”滅絕師太的聲音清冷如冰,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關切。已收起倚天劍,白勁裝下擺沾着些許污與泥雪,卻毫不減其凜然氣場。走到孤鴻子邊,目掃過他蒼白的臉,又向遠漸漸清晰的馬蹄聲,“蒙古騎兵來勢不緩,約莫半個時辰便會兵臨城下,我們需速做部署。”

孤鴻子緩緩頷首,抬手按在口,丹田的浩然正氣隨着玄鐵令的溫熱漸漸歸攏,損的經脈傳來陣陣麻的意,竟是在修復過程中有所進。他站起,蓮心劍在手中輕輕一旋,劍刃劃破空氣發出清脆的嗡鳴,金劍罡雖不及巔峰時渾厚,卻多了幾分凝練:“已無大礙,玄鐵令能凈化煞氣、修復經脈,倒是省了不功夫。”他看向不遠正指揮守軍清理戰場的玉衡,又瞥了眼蹲在牆角研究着什麼的清璃,“玉衡師妹已穩住防線,清璃那邊似有發現?”

滅絕順着他的目去,只見清璃正用纏魂鞭挑起一塊黑碎片,碎片上刻着扭曲的符文,正是玄機子之前碎的玉佩殘骸。清璃指尖着碎片,眉頭微蹙,寒魄珠的寒之力順着指尖流轉,似乎在應碎片上殘留的邪力:“這玉佩上的符文好生詭異,既非中原邪的紋路,也不似蒙古薩滿的圖騰,倒像是……”頓了頓,轉頭看向郭破虜,“郭公子,你母親黃夫人當年研究過各地奇,可曾提過類似的符文?”

郭破虜快步走來,玄鐵重劍扛在肩頭,臉上還帶着未乾的漬。他接過碎片仔細端詳,神漸漸凝重:“這符文我似乎在母親的手記中見過,說是西域‘玄教’的秘紋。當年襄城破前,曾有玄教的人暗中接過玄機子,母親說那教派擅長以邪力催地脈,行事狠辣,後來便銷聲匿跡了,沒想到竟與玄機子勾結在一起。”

“玄教?”孤鴻子心中一,鎮煞劍訣的奧義在腦海中流轉,竟與碎片上殘留的邪力產生了微弱的共鳴,“難怪玄機子能引深層地脈的邪力,原來有這教派在背後支撐。”他指尖劃過蓮心劍劍,金劍罡一閃而逝,“這教派的邪力寒霸道,卻正好被浩然正氣克制,只是玄機子已將其與自邪力融合,日後再遇,需多加提防。”

玉衡這時也走了過來,峨眉刺別在腰間,鬢邊的髮被風雪吹得有些散,卻更顯英氣人:“城中殘餘守軍已清點完畢,連同恢復清明的聖火教教徒,共六十五人,其中半數帶傷。百姓已全部轉移至地窖深,由十名守軍看護。西門水門狹窄,易守難攻,我已讓守軍在巷弄中設置路障,備好滾石與火油,蒙古騎兵進城後難以展開陣型。”語速極快,條理清晰,顯然已將防部署得井井有條。

清璃收起玉佩碎片,纏魂鞭在手中一甩,銀虹閃過:“我帶三人去水門外側偵查,看看蒙古騎兵的人數與陣型,也好對症下藥。玄機子那老鬼說不定就藏在騎兵之中,正好趁機清他的向。”眼神銳利,帶着一躍躍試,毫沒有經歷大戰後的疲憊。

“多加小心。”孤鴻子叮囑道,“玄機子雖了傷,但邪力仍在,若遇不測,不必拼,以為要。”他從懷中取出三枚淬過破邪水的銀針,“這銀針能暫時制邪力,若遇聖火教教徒或玄教的人,可應急使用。”

清璃接過銀針收好,形一晃便已掠出數丈,法輕盈如蝶,很快便消失在風雪之中。

滅絕師太看着的背影,淡淡道:“清璃的輕功與應變都頗有長進,寒魄珠與力愈發契合,假以時日,定能為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轉頭看向孤鴻子,“師兄的鎮煞劍訣已至大,方才那‘萬劫不滅’雖未重創玄機子,卻也得他引邪力逃竄,可見浩然正氣的凈化之力,比我們預想的更為霸道。”

孤鴻子笑了笑,神瀟洒:“師妹過譽了。鎮煞劍訣能有此威力,一來是玄鐵令的輔助,二來也是託了峨眉武學的基。當年郭襄祖師創下峨眉派,武學中既有九神功的至底蘊,又有桃花島武學的靈,我不過是將兩者與浩然正氣融會貫通罷了。”他話鋒一轉,看向郭破虜,“郭公子,襄殘圖事關重大,玄機子與蒙古人都對其虎視眈眈,你需將其妥善藏匿,莫要隨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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