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紫袍蝕·劍玄關

赤金真氣在玄鐵劍刃上流轉焰，卻被街口翻湧的幽綠瘴氣生生矮三分。孤鴻子足尖點過一教徒的肩頭，袂在毒霧中劃出銳響，視線穿朦朧綠，正見清璃被三紫霧得連連後退，斷弦琴的琴尾在地面劃出深深的刻痕，小的青黑痕迹已蔓延至膝蓋，汗珠砸在琴的斷弦上，濺起細碎的白汽。

“郭襄當年破我聖火教十二連環塢，今日便拿的徒孫抵債！”紫袍老者的聲音如磨鐵般沙啞，骷髏權杖在地面一頓，頂端的綠陡然暴漲，化作三道毒舌纏向清璃的手腕。他袍袖下出半截刻滿波斯文的銀鐲，隨着作發出細碎的撞聲，與寒江鶴手中的晶石氣息同源卻更為凜冽。

清璃猛地旋，琴橫擋前，三道毒舌撞在琴面的桐木上，瞬間蝕出三個黑孔。借勢將斷弦琴往肩頭一扛，左手出腰間短劍，藉著轉的慣直刺老者腰側：“聖火教餘孽，也敢提郭襄祖師的名諱！”短劍劃破空氣的銳響中，還夾雜着經脈被毒力侵蝕的悶哼。

孤鴻子已至老者後三丈，玄鐵劍卻遲遲未出。炎玉佩在懷中灼燒，腦海里的系統提示斷斷續續：“檢測到蝕瘴，純真氣衰減率40%...建議啟用屬力...”他指尖掠過劍脊，當年與滅絕師太在峨眉山練劍的畫面一閃而過——師妹總說他的歸元勁偏重剛，若遇毒強敵必牽制，如今竟一語讖。

“師兄莫急！”玉衡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三枚金針帶着破空聲掠過孤鴻子耳畔，準釘在老者腳下的三塊青石板上。金針石的瞬間，石板下滲出黑紅黏，玉衡足尖點過金針尾端，形如柳絮般掠至清璃側，劍橫掃退兩名撲上來的紫袍教徒：“這是‘鎖瘴針’，能困他片刻！”說話間已將一瓶青藥擲給清璃，“敷在傷口，制蝕毒！”

老者見狀冷笑，權杖猛地挑起一塊石板，將三枚金針震得倒飛而出。他袍袖一揮，十數道綠芒向玉衡，卻在半途被突然發的赤金幕擋下——孤鴻子終於了，玄鐵劍劃出的弧線竟帶着暗金流，二氣在劍刃上織螺旋狀，甫一接綠芒便將其攪碎霧。

“歸元勁？”老者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化為猙獰，“郭襄的徒子徒孫，倒還有幾分門道！”權杖突然變長三尺，頂端骷髏頭張開，噴出一團濃稠如墨的毒霧，“嘗嘗本座的‘腐心瘴’，當年郭破虜就是死在這瘴氣之下！”

這句話如驚雷炸在孤鴻子耳中。他曾在郭襄祖師的手記中見過記載，襄城破時，郭破虜持屠龍刀死戰，最終力竭于波斯明教的毒瘴。眼前這聖火教，果然與當年的波斯教派淵源極深。玄鐵劍陡然加速，赤金真氣暴漲三尺：“今日便為郭大俠後人報仇！”

劍勢如長虹貫日，卻在到腐心瘴的剎那遲滯了半分。孤鴻子清晰覺到劍上的真氣被毒瘴蠶食，經脈中傳來細微的灼痛，這毒比赤焰蠱的毒更為狠，竟能順着真氣逆流而上。他心念電轉，突然撤回八赤金真氣，僅留兩維持劍勢，同時將暗金真氣盡數灌劍刃。

二氣在毒瘴中劇烈撞，發出“噼啪”的響。原本濃稠的墨瘴氣竟被暗金真氣引，開始順着劍刃流轉，孤鴻子只覺丹田的力如驚濤駭浪般翻滾，歸元勁第十一重的壁壘在這外力衝擊下鬆。“系統提示：檢測到二氣融合度提升...境界進階中...”

清璃已將藥敷在傷口，青黑痕迹果然不再蔓延。見孤鴻子與老者僵持，突然將斷弦琴架在肩頭，剩餘的五琴弦被用真氣綳直如箭，指尖一彈，五道無形音刃直刺老者雙目。這一手是鑽研郭襄祖師的“流雲琴音劍”悟出的變式，不用繁複旋律，只以真氣驅短音，專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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