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停刃問道

刃鋒垂落，十萬八千種武道軌跡突然凝固。孤鴻子凝視碑文倒影，發現自己的瞳孔竟化作兩枚星核——左眼映着涿鹿古戰場，右眼倒映着十二萬星門。

胖達崽突然躍上刃脊，爪按在斬迴三字上。星核瞳掃過，歸墟海水突然凍結，冰面下浮現初代刑天的斷首骸。骸骨眼眶中着半截軒轅劍，劍柄刻着行小字：

「以己為爐」

孤鴻子以刃代筆，在冰面刻下《太虛經》開篇。筆鋒及字時，冰層突然炸裂，刑天骸骨化作青銅熔爐。爐膛懸浮着十萬星釘，每釘尖都掛着段因果。

坎七離三！

胖達崽突然口吐人言，爪拍碎三星釘。釘中因果湧刃鋒，孤鴻子右眼星核突然移位，瞳凝實質刺熔爐。爐火遇暴漲，竟在虛空凝完整的《戰神圖錄》。

錄中第七卷斬迴篇突然離卷飛出，字句化作星鏈纏住孤鴻子手腕。鏈環及皮，浮現出十萬道細劍痕——每道都是迴中未了的因果。

還不夠重。

孤鴻子震碎星鏈，碎屑凝九枚青銅秤砣。胖達崽突然咬斷自己尾，灑在秤砣上，頓時燃起三昧真火。火中浮現姜尚垂釣的虛影：你可知這秤砣，是初代刑天的顱骨所鑄？

刃尖突然刺火中，十萬因果線同時綳直。孤鴻子看見自己前九世自刎的場景，每都化作星釘釘熔爐。當第十浮現時，刃鋒突然轉向，刺穿虛空中的青銅晷針。

晷針斷裂湧出星髓，髓凝新的《太虛經》。胖達崽突然躍髓，軀暴漲三丈，皮化作星圖道袍。爪尖按在經卷字上，竟刻出十萬星門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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