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戈的手在觀察窗上，玻璃燙得像剛從爐子里拿出來。陳無戈沒手——這溫度不是灼人，是悉得讓陳無戈心跳都慢了一拍。

那塊紫黑晶不再閃了，紋變得穩如呼吸，和陳無戈的影源核心跳得一模一樣。

陳無戈忽然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外來的能量，而是……。

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那種暖熱，慢慢往裡鑽，不疼，反而有點舒服，像小時候被媽媽用曬過的鐵皮蓋着睡覺時的覺。

陳無戈把手拿下來，低頭看左臂。皮下那些細碎的紋還在，但不再是刺痛，倒像是某種活在爬行。陳無戈握了握拳，暗影戰刃的影子浮現在掌心，符文亮起又熄滅，像有人在陳無戈指節間打了個盹兒。

“來了。”陳無戈說，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智者從走廊走過來，抱着一台銀灰的機，步子沉，沒說話，直接把接口進核心艙的數據口。屏幕亮起，波形圖先是跳幾下，然後變一堆看不懂的符號，像一群迷路的孩子。

“普通掃描沒用。”智者皺眉，“紫黑晶不是直線流，紫黑晶在重組。”

“什麼意思？”陳無戈問，語氣裡帶着點煩躁——不是對智者，是對這越來越悉的、不屬於他的力量。

“不只是充電。”智者打開底層界面，手指飛快，“你看這兒——能源系統自優化了三十七個地方，冷卻快了百分之五十二，護盾充能快了一倍。這不是升級，是進化。”

陳無戈盯着屏幕，嚨發：“影兵呢？”

智者換畫面，調出影兵數據。十萬影兵站在戰艦外面的影里，比之前更清楚，邊緣得像鍛鐵。他們不再是模糊的廓，而是有重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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